--千年未尽的我执怨念当然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
“将这两个人一起带走。”韩鸩看了还是昏迷不醒的韩焦与韩小四一眼。
韩小四也就罢了,在韩鸩的心中他早已是个死人,但是韩焦,他还是不愿意这么一位铁血行伍汉子就此丧命。
两人都被左道中人下了禁制,现在都处于无知无识状态。
“是,老大。”孟文刚刚准备过去带走韩焦与韩小四,韩熙一把将他推开:“让开,我来。你这一身本事就在身法上了,带两个累赘连飞都飞不动。”
韩熙一手提起一个,转身就走。
刚刚走了两步,韩鸩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高声叫道:“不好!韩焘有危险!咱们快走!”
--如果官窑盘外泄的气息沾染到韩焘身上的话,他又不会丝毫玄力玄术,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褚十方跟九凤齐齐伸手抓住韩鸩:“别急,他没事。”
“为什么?”韩鸩问道。
褚十方跟九凤笑道:“他没有沾染到器中怨念。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触到,就像韩熙似的,他根本就感应不到有任何异常。”
“所以,开始孟文的说法是错误的。这不是什么诅咒之器,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感应到了它,而没有法子帮助他的人才会受到影响。”褚十方解释道。
孟文变貌变色地叫道:“那我感应到了啊!它会拿我怎么办?!煎炒油炸?火烹水煮?”
褚十方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敲:“臭小子,那是你感应到的?不是镇魂刃跟七星佩刀?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九凤认真看看孟文的眉间气色,笑眯眯地道:“文哥,放心了,这件观赏盘中的机缘不在你这。对你没有半分影响。”
“那是谁?告诉我呗!”孟文一脸狗腿的拉住九凤不放。
褚十方笑道:“九凤,你直接不一脚踢飞他了事?脾气还真不错。”
九凤噗嗤一声笑道:“他皮厚又滑溜,我揍他费劲,等会回去,有人收拾他。”
茫茫夜色中,韩熙一手抓一个成年人,行动的速度仍是极快。
经过韩氏庄园大门的时候,韩熙正准备带着韩焦与韩小四进去,韩鸩连忙叫道:“韩熙,等等!”
韩熙站住脚步,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了?韩焘跟韩伯还在小院里等着呢,你们不准备回去了?”
“这两个人,我要带回四合院。不去韩氏庄园了,你这里的防护不够。”韩鸩笑了笑。
--韩熙是古武中人,玄术才刚刚入门,庄园里当然没有四合院中那样被布置的重重叠叠,严严实实的玄门阵法。
“孟文,接着。”韩熙将两个人都交给孟文。
“行,那我不过去了。韩鸩,你问出来什么再告诉我。”韩熙道。
韩鸩点点头:“让韩焘放心,告诉他官窑盘我找回来了,等清理干净就还给他。”
褚十方补充了一句:“还有,你最好别跟他说起官窑盘中的我执怨念一事,他不是玄门中人,告诉他也是多此一举。”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这个家伙喜欢啰里啰嗦的不爽利!”韩鸩纵身跃进韩氏庄园内院。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其他的人都已经熟睡。
韩鸩看看天色,苦笑道:“估计今夜是没有觉好睡了。九凤,你解开韩焦中的禁制让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会。至于,那个韩小四暂时先不用去管。等我们忙完,我还有话问他。”
“褚伯伯,孟文,我们先上去。”韩鸩伸手一指竹制阁楼。
此时,帝州内城,夜深人静,漫天风声吹在电线杆子上“呜呜呜”作响。
凄厉而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