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孟文,看好褚伯伯!我去看看韩熙。”
韩鸩拂袖,一道劲风缓缓将褚十方送出静室门外,随即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再度开启阵法。
“韩熙?你感觉怎么样?”韩鸩皱着眉头,轻声唤道。
韩熙双目紧闭,不言不语,竟似对韩鸩的说话充耳不闻一般。
“嗯?怎么回事?按照道理应该醒来了啊……”韩鸩收回玉骨针,伸出一指,直直点向韩熙的眉心。
他现在用的当然不是什么共灵之术。
所以,他能进入韩熙的识海探查究竟,而韩熙却无法看见他的灵台混沌奇境。
“呼!呼!呼!”
此时,韩熙的灵台识海之中,狂风呼啸,巨浪翻腾!
宛若风暴迭起!
“我了个大去!褚十方这是对韩熙干了些什么?!怎么弄出这一副天下大乱的样子来?”韩鸩心神进入韩熙的灵台识海之后,立即双手打出无数重法诀手印。
远方。
韩熙的心神端坐在灵台识海最深处,面容无悲无喜。
“难怪连孟文那惫懒小子接受完传承之后出来,都要抱着大腿狂哭,这个褚十方传承玄术的法子,还真是简单粗暴之极!”韩鸩摇着头苦笑。
双手不断结印,慢慢抚平韩熙的识海风暴。
巫舞,巫唱,巫步,巫印齐出,就像是昔日阿攸朵帮他扩充灵台识海之时,所做的一模一样。
他的手法比褚十方那粗鲁的法门要细腻的多。
随着他的心神巫步舞动越来越快,散发而出的巫力也越来越精纯。
渐渐,在韩鸩巫舞巫唱的引导下,韩熙的灵台识海风暴终于停止,整座识海范围缓缓扩大了一半有余。
韩鸩终于放下心来,轻声将韩熙心神唤醒:“韩熙,别坐了,跟我走……”
“韩鸩?”韩熙心神微微一震,旋即回归躯壳,睁开双眼问道:“你怎么能进入我灵台识海?”
韩鸩笑而不语,心中却是暗叹,阿弥陀佛,这家伙终算是入了玄门门槛,至于今后能够走多远,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静室之外,褚十方调息半日,脸色渐渐恢复正常。
他看着紧闭的静室连声吐槽:“可真是累死个人了!那混蛋的古武修为太高!差点就连我都被他带进沟里去!”
“这种破事,以后可万万做不得了!”褚十方长长舒了口,满脸都是苦笑。
“做得!做得!”韩鸩的声音悄然响起。
静室大门缓缓打开,韩鸩带着已经平抚灵台识海风暴,心神回复正常的韩熙出来,父子俩人朝褚十方郑重一礼:“多谢褚兄,多谢褚伯伯!”
褚十方一看见韩熙那张老脸,就气不打一处出:“韩熙,老子帮你入门,你特么能不能不要那么万分戒备?没差点累死老子!”
韩熙讪讪一笑,连连拱手:“怪我!怪我!辛苦褚兄!”
褚十方懒得理韩熙,拉着韩鸩笑眯眯地道:“走!走!走!那混蛋已经入门,你带我去见我家宝贝女儿!”
韩鸩看了看褚十方一身道袍,还有身上散发而出浑厚睁大的玄力波动,噗嗤一声笑道:“褚伯伯,就算是要去见海棠,你也该换身衣服,将玄术气息掩盖一下才好啊!”
“不然,等会到了帝州,被人看见又是一件麻烦事。”
“有道理,有道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褚十方双手轻拍,闪身回到自己房间。
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标准老农打扮。短衫,布鞋,一顶草帽将他满头白发,遮盖了个严严实实。
“怎样?我这身打扮好看不?”褚十方笑眯眯地看着韩鸩问道。
韩鸩孟文看着褚十方的打扮愣了一愣,下一个瞬间,两人双双捧腹大笑:“唐老怪物!又是一个唐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