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韩鸩这身具混沌真元的妖孽带路,云不休布置在真武护山大阵外围的真元阵法,等同一个完全无用的摆设。
一行人不用半小时,已经施施然来到真武外围,茂密的山林中。
褚十方看着一晃又是多年少没有见过的山外景致,深深叹了口气:“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我被这个天杀的云不休用真元阵法困了几十年,在韩鸩这里却如履平地一般。看来,我还真的是老了……”
韩鸩笑道:“褚伯伯,你还年轻呢。不要感叹,其实只不过是因为气机波动与气息相克的问题而已。若不是我的功法不能传承,我就直接教给你了。”
他虽然不能直接教会褚十方如何破阵,不过提点一下总是可以的。
“嗯?!”被韩鸩这么一提醒,果然褚十方双眼骤亮,得意仰头大笑:“气息相克?!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
“只要再走几次,应该能摸到个中窍门!云不休,你个天杀的混蛋,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韩熙撇了撇嘴,想要给褚十方泼一瓢冷水,又怕被韩鸩说,强行闭住嘴巴,一声不吭。
--云不休要是这么好杀,他还能是公门特事部部长?
一路换车转机,韩鸩等人辗转回到帝州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
九凤早已在帝州机场中等候。
“大哥,文哥,陶叔,韩家主,你们都回来了!”九凤笑呵呵地快步迎了上去,见到一副老农打扮的褚十方,不由得愣了一愣。
“唐爷爷?你老人家也从桂城过来了?”九凤歪着头问道。
--机场人来人往,他当然不好随意施展巫觉。
褚十方一顶草帽将脸遮盖了大半,身上的玄力波动也已经转换成古武气息,的确跟那个种白菜的唐老怪物像了个十足十。
“九凤,这个可不是唐爷爷,他的身份等会回咱们四合院再说。”韩鸩噗嗤一笑。
--果然,连九凤都错将褚十方认错成了唐老怪物。
“韩鸩,你先回,我得去庄子里看看。”韩熙并不打算跟着韩鸩一起去四合院。
韩鸩点头:“行,你去吧。等再晚一点,我们或许也要去庄子看看。”
“那好,你随时回来。唉,我还得跟韩伯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发送蓝云渺……”韩熙轻声道,他根本不去问韩鸩为什么忽然想要回庄。
--蓝云渺已经死了好些天,他总要给蓝云渺办场葬礼通告世人才是。不然,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被公门特事部问起总是麻烦。
四合院中,早已灯火通明。
正是入夏时分,孟战阿梅等人都已经吃过晚饭,在院中一边纳凉,一边等韩鸩回家。
韩鸩一行人走进院中后,九凤第一时间抬手朝空中打出一道法诀,立即将整座四合院,包括阁楼上的所有阵法全部开启!
孟战与阿梅眼皮一跳,齐声问道:“怎么了?老大?是不是有打架?九凤怎么忽然开启阵法?”
“没有,没有!哪里来的什么架要打!”韩鸩哈哈大笑。
--这俩人还真是绝配,第一反应就问是不是有架可打!
孟文站在院中,嬉皮笑脸地朝东厢房喊道:“海棠丫头!快出来!快出来!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文哥,谁来了?”冯海棠刚从东厢耳房出来,立即就看见了陶虞山。
“陶叔叔!陶叔叔!你怎么来了帝州?!我爸呢?他怎么没有来?!”冯海棠笑嘻嘻的抱住陶虞山胳臂晃来晃去的撒娇。
陶虞山待她跟亲生女儿差不多,甚至比冯清溪还要宠溺她。
褚十方心神巨震,看着冯海棠,一双虎目猛地变得通红:“海棠?你就是海棠?!”
他颤抖着手,伸出双臂想要拥抱冯海棠。
--眼前这个姑娘,是他失散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
冯海棠拉着陶虞山,警惕地往后倒退数步,盯着褚十方半张脸,沉声问道:“你不是唐爷爷,你是谁?!”
韩鸩笑着一指正房屋顶上的阁楼:“褚伯伯,陶叔,你们带海棠去阁楼,有什么话都上去说,上面的阵法应该难不倒你。”
“行!多谢!”褚十方一手拉着冯海棠,一手拉着陶虞山,闪身跃进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