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看着韩豺,心中又是气又是笑,他这是被人在自己家的店中捡去了大漏?还是那个小四从一开始就在做局这三件瓷器?
“天才,你就是将这里面的一件瓷器,当做搭头送了出去?还有你管叫这个叫碗?”韩鸩拿起葵花洗嘲讽笑道。
--能够将北宋汝窑瓷器做搭头送出去的人,这世间绝对不多见。眼前这个棒槌,还真是天才之极!
“是,是的……小四说……这些小碗小盘子小瓶子放在角落里碰灰,反正都不值钱……我就……随便拿了个给他……”韩豺战战兢兢地道。
--果然又是小四的主意,看来不是被人见了漏,而是被人用韩豺这个棒槌做了局。
“奇兵堂好规矩,连伙计都能没事进入库房晃悠?”韩鸩淡淡扫了掌柜一眼。
掌柜的被韩鸩望了这一眼,立即跟蒋供奉一样,心惊胆颤,瑟瑟发抖。
“原来,原来是不允许的,不过,不过十三少接手之后,就经常带着小四进来……”掌柜连忙解释道。
“大少,怎么了?这些瓷器是很值钱的古董吗?”韩焦轻声问道。
--他出身行伍,与古玩行从来不搭界,哪里认得这些东西?
只是现在看着不但蒋供奉面色如土,就连掌柜的都额上暴汗,宛若鹌鹑。心中隐隐觉察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于是出声问道。
“很值钱?呵呵。这三件你那宝贝儿子看不上的,用来做搭头的小碗小盘子小瓶子,加起来起码价值三四个亿!还不包括那四把等于白送的刀剑!”韩鸩噗嗤一声笑道。
“什么?!这个混账!老子今天不抽死你!你就是我老子!”韩焦暴怒,一边骂,一边解下腰间皮带就抽!
“爸!爸!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韩豺被抽得抱头鼠窜。
还好库房甚大,够他乱窜。
“好了,别再抽了,直接等着他被韩焘剥皮抽筋吧!”韩鸩拦下韩焦。
“剥皮抽筋?我不要!救我!老爸!救我!”韩豺现在怕韩鸩比怕他老爸更甚,吓得连声大叫!
韩焦恨不得一脚踢死他:“滚!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搞定!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救你,我拿什么救你?倾家荡产我也赔不出来一个亿!”
出了库房之后,韩鸩对蒋供奉道:“你的眼睛才好,回去休息几天。掌柜的,你跟伙计也都回去休息几天,留下电话,到时候我通知你们来上班再来。”韩鸩道。
“是,谢谢大少。”蒋供奉的眼睛复明,千恩万谢,跟韩鸩告辞回家。
掌柜的跟几名伙计却没有这么开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少?要休息几天?你老人家不会炒了我们吧?”
“回家吧,我炒你们做什么?不过,以后奇兵堂要改个名字而已。对了,钥匙跟库房密码也给我。”韩鸩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掌柜跟伙计们终于放下了心,交出大门钥匙与密码,一起离开。
等掌柜跟伙计都离开之后,韩鸩看着箱子里的两件北宋汝窑瓷器,暗自思忖。
--区区一个小四绝对没有那么大胆子,这已经不单单是蛊惑韩豺监守自盗的事,分明是背后有人盯住了这三件北宋汝窑瓷器。
早早已经布好了的局。
或者,小四背后有别的身份!
“对了韩伯,等你回去的时候告诉韩熙,这间店我要了。本来也正准备开间古玩店,不过最近我忙,一时七事八事,还没有去找店面。”韩鸩收敛心中纷杂念头,微微一笑。
“没问题,没问题。”韩伯点点连头,只要韩鸩开口,不要说区区一家奇兵堂,所有韩氏产业都是韩鸩的。
“打个电话,叫韩焘也过来。问问他这三件瓷器来历,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或者,这三件名瓷是不是来历不明?不然,怎么不放在家中,要放在奇兵堂?”韩鸩想了想又道。
“是,我马上给二爷打电话。”韩伯道。
韩焘接到电话,听完韩伯说得话后,脸色大变:“韩伯,叫韩鸩先别杀了韩豺跟小四,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