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可是这个抽屉?”韩鸩依言打开最下面的抽屉,紫光隐隐,内中却是空无一物。
“嗯。打开暗格。”老妇人轻声道。
她倒是完全不担心韩鸩看不见内中的暗格。
--如果连这点小机关都不知道,也看不出来,此人又如何配是韩氏大少?
韩鸩眼底青瞳再闪,将手掌轻轻抚过底部木板,便将抽屉暗格轻轻巧巧打开。
才一打开,他还没有将内中物事取出,一道绚烂的紫光宝气,夹杂着一道凛冽兵刀之气,瞬间从暗格中直冲而出!
霎时间,触目生寒!
这道紫光宝气远比开始戚家刀的那道红光要强烈的多!
兵刀之气也要凛冽的多!
“是了!就是这个!”韩鸩心中猛地一跳,他开始发现的宝光就是这个!
他在打开抽屉的时候,就早已发现这座立柜的材质不过是寻常老榆木而已,难道是这个暗格具有掩盖宝光的作用?
如果不是暗格遮盖的话,这凛冽生寒的兵刀之气,老妇人虚弱之极的身体更是受不得。
哪怕有紫气宝光,也绝计抵挡不住。
此时此刻,这老妇人的身份,在韩鸩眼中倒是愈加神秘起来。
“拿出来吧,这柄短刃久不见人,也可以出来透透气了。”老妇人微微一笑。
韩鸩伸手将暗格中的一把短刃取出。
--短刃有鞘,羚羊角柄,上鎏细金,刃柄上环嵌三枚绿松石。形制古朴,看上去不觉华丽,却的的确确是把稀世宝刀。
“韩大少,出鞘。”老妇人像是受不住短刃上的刀兵寒气,缓缓闭上双眼。
“铛!”一声刀鸣响起,韩鸩弹指将短刃拔出刀鞘。
瞬间一道秋水寒光激射而出,满室生白!
刃上隐约现出七点七星纹饰。
韩鸩惊呼:“七星佩刀?!”
“好眼力。这是昔年名相张江陵赠予我家祖上的随身佩刀。随他南征北战,未曾有过片刻离身。”老妇人淡淡地一笑。
“张居正相赠?祖上曾经南征北战?大娘,你难道是姓戚?”韩鸩立时睁大了双眼!
又是名将之后?!
“家道中落,有辱先祖。不过,老妪的确是姓戚。韩大少果然聪慧无双。”戚大娘微微一笑。
韩鸩拿着那柄七星佩刀,宛若拿着烫手山芋一般,苦笑道:“大娘,你要是舍得将这柄七星佩刀拿出拍卖会上卖了,不说别的,至少一栋帝州内城住房是足够了。何至于沦落到此?”
戚大娘淡淡扫了韩鸩一眼:“韩大少,你看老妪是会卖家传宝刀的人吗?别说这柄七星佩刀了,就连那柄戚家刀我都不愿意卖。倘若不是认出了你是谁,我也不会将这柄七星佩刀赠给你。”
“啥?大娘要将这七星佩刀赠给我?!”韩鸩被吓了一大跳,险些没从椅子上直直蹦将起来。
--这柄七星佩刀的价值远在刚刚老吴拿出来的那把戚家刀之上。
戚大娘怎么舍得相赠?
就算是救命之情,也不至于用柄价值连城的七星佩刀相赠。
戚大娘微微一笑:“韩大少,一来是谢你救命之恩,二来,老妪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