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不去了……”小白苦着脸道。
--他对萧素素留下的泥巴,没有半分能够抵抗的念头。
练功是大事,就连最宠他的九凤都不会帮他。
门外,韩燕的神情还好,韩鹰的脸色早已比天际灰蒙蒙的雾霾还要难看,正是等着满心不耐烦的时候。
终于听见“吱嘎”一声,四合院的大门开了。
韩鸩与孟文九凤三人,鱼贯而出。
“韩鸩,六千万我拿不出来,六百万好不好?看在咱们都是姓韩的份上。怎么说,也是没有出五服的亲戚。”韩燕朝韩鸩拱拱手,缓缓地开了口。
“这是六房九叔不是?谁给你的这么大面子?六千万直接变了六百万?连韩熙都不敢这么跟我还价!”韩鸩双手抱胸,冷冷地道。
“你,你不过是一个韩氏弃子而已!不要这么嚣张!有本事跟我去家主面前说个明白!”本来就满心不耐烦的韩鹰,瞬间暴怒起来。
“真的?你确定要去见韩熙?包括你说是我老子的事?”韩鸩看都懒得看这个棒槌一眼,将下巴高高扬起。
“你!混蛋!相骂无好口,一句话而已,你还记到现在?”韩鹰现在连生吞活剥了韩鸩的心都有了。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再敢在我面前乱吠,我不介意连你的双腿都废掉!”韩鸩登时撂下脸来,冷冷地哼了一声:“还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
“韩鸩。我再问一句话,六百万,你到底治不治?”韩燕强行压住的怒气在胸间翻腾,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说了六千万!你治不治随你。这不是卖白菜萝卜,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韩鸩冷笑道。
“不治了!不治了!我就不相信,偌大一个帝州,会没有人能够帮我治好关节!实在不行,我叫人给我全换成人造的!”韩鹰气得已经口不择言。
“换吧,换吧。那么我就恭喜这位韩鹰韩少侠,从此以后在帝州韩氏永无出头之日,原来修习几十年的双手功法全部被废,可以天天躺在屋顶上晒雾霾!过着跟猪一样的幸福的生活!”孟文笑嘻嘻地道。
他也是武宗高手,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韩鹰一身功夫全在双手上。
不然,韩燕也不会这么着急,带着儿子四处求医问药,还走上门来被韩鸩羞辱。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韩鹰转头,朝孟文喝道。
“……”韩燕却是神色为诶一滞,孟文说的些事还真有可能。
“他是谁,又关你叉事?!”韩鸩暗中挥出一道碧玉无事牌中修习而来的真元,悄无声息的印在韩鹰的六处关节上。
--如此一来,整个天下间除了韩鸩自己,还有不知生死踪迹的母亲孟芸娘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治好韩鹰的伤。
就连韩熙亲自出手都不行!
“走!老爸!我就不信了!这世间除了他韩鸩就再也没有神医!”韩鹰终于忍耐不住,转头就走。
“好,我们走,再去找名医。”韩燕深深吸了口气,他也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假假也是帝州韩氏高层,在韩鸩面前被他连嘲带讽,连喝带骂,挤兑的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无,哪里还有脸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韩鸩笑眯眯地挥挥手:“九叔,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六个亿,一分别少!不然,你那宝贝儿子,且等着去做堆填区里的垃圾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