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憋着满肚子怒火,气鼓鼓地带着韩鹰头也不回的离开四合院。
“韩鸩,我就不相信这世间没有能制住你的人!老爸!我们回去找家主!”韩鹰边走边道,他连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四合院前呆下去。
“好!去找家主!”韩燕咬咬牙,到底还是韩鹰的伤势重要,去求求家主韩熙,也不丢人。
两人带着一群黑衣保镖绝尘而去。
不久,韩鸩手机刺耳的铃声在四合院中响起:“你老婆找你!你岳父找你!你岳母找你!”
“老大,我求求你换个铃声好不?要了人命都!”孟文捂着耳朵,对韩鸩的手机铃声早已无力吐槽。
“不换!我家嫣然就喜欢这个铃声!”韩鸩笑嘻嘻地道,一边接通电话。
韩熙的声音立即在手机中响起:“浑小子,一开口就是六千万,改天再去就是六个亿,你这竹竿敲得是不是有点狠?打个商量,六百万成不成?”
韩鸩冷冷一笑:“韩熙,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忘记我们之间不过是有限度的合作关系?我问别人收取多少诊金,又关你叉事?”
他一听这个金额就知道韩燕一定去找了韩熙。
只不过,他的诊金向来是看人,有时候分文不取,比如现在倒座住着的老章头;有时候却是天价,起码千万起步。
一切看他心情。
对韩鹰,他当然没有这个降价的心情。
“小混蛋!老子要是伤了病了,你打算收多少诊金?”韩熙憋着怒火问道。
“那就要看可能你是怎么作出花来的了,堂堂一个精通制药之术的九品武宗,会莫名其妙的生病?你当我今年还是三岁小儿?你说啥就信啥?”韩鸩冷笑道。
--他跟韩熙之间的交流永远是这样,说不上两句话,必定吵架无疑。
现在能合作,还是因为韩鸩在心中一直有个念想,自己母亲六年前离开梨花山谷是因为要诈死避世,所以他对韩熙还能容忍三分。
倘若一旦明确孟芸娘已经不幸辞世了的话,父子之间的关系必定重新结冰。
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二十年的积怨,又怎么是这么好消弭的?
“韩鸩……”韩熙深深叹了口气:“又来了,又来了,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口气好点?温柔点?说什么我也是你老子!”
韩熙一听此时韩鸩说话的口气,便立即知道韩鹰关节伤势这事,他是绝壁不可能劝得动韩鸩了。
“昨晚你们三个小混蛋从后山离开之后,特事部那个云大棒槌就到了,又是老子出面帮你们收拾的手尾!”
“话说,你是真的不怕别人知道镇魂刃就在你身边?”韩熙立即转开了话题,不再在六千万与六百万之间纠结下去。
“嘘!要说这么大声音做什么!这里可是帝州,你不怕麻烦,我还怕呢!”韩鸩立即禁制韩熙说镇魂刃就在孟文身边的事情。
左道三千的禁忌,可不下于巫门邪宗。
“又没人能听见!哼!昨天还天不怕地不怕把件功德法器养魂罐都给砸了,这会子又这么胆子小?”韩熙戏谑笑道。
韩鸩心中微微一动,暗自忖道:“这混蛋老子连养魂罐是功德法器也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语气中却全然不动声色:“没人听见?你那主家内院早就被蓝云渺那疯狂女人给捅成四处漏风的筛子了,你真能确定你的手机没有被人监听?”韩鸩呵呵笑道。
那笑意却半分不达眼底。
--对于蓝云渺其人,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