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还真是不知死活啊……对了,他放着青龙三舵不用,要跑去问蓝云渺打滚撒娇借人?”韩鸩从鼻翼中发出一声嗤笑。
--韩燕这厮估计是相信了前几天传出去的谣言,以为韩鸩真的跟韩熙闹翻,为了给韩鹰出口气,所以才会去找蓝云渺。
“青龙三舵,被,家,家主收回了……韩鹰那小子的关节,庄子里也没有医师能够接上……所以,所以,韩燕才会去求夫人,希望夫人能,派人请大少回去帮他儿子治伤……”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连抬头看韩鸩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过,他现在说的话应该是实话,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撒谎的必要。
“哈哈哈哈哈,被我捏碎的关节,想要找人治好?”
“哼!一千万一处关节的诊金,同意就抬回来找我们老大治伤!不然,那个什么韩鹰韩小鸡的且等着终生残疾吧!”阿梅仰头哈哈大笑。
被捏碎的关节好说,最难办的是阿梅亲手留在韩鹰关节处的气息。
--兰花指,折梅手,要是能这么简单被人治好,阿梅还怎么在杀手圈中混?
韩鸩朝阿梅打了个漂亮的响指,笑嘻嘻地道:“听见没有?一处关节一千万,要治就抬来,不治就废着!我耐心不好,过时不候!”
小白托着下巴问道:“对了,这个什么韩燕怎么不去求大哥的父亲韩家主?那伤在别人看着困难,对韩家主来说,不就是小儿科?”
“不,他不敢,不敢去……”那人早已汗如雨下,心中默默为韩燕给点了几根蜡烛。
--一处关节一千万,哪里有这么贵的诊金?韩大少真的不是穷疯了?
“孟文,上次五叔给你的那种药水用完没有?给他们的衣服剥了,写好要求,等会一个个挂在韩燕的门上去!是了,再加上一句,如果还有下次,像这样不知死活的白痴棒槌,我就一个个挂亲自到蓝云渺的床头去!”韩鸩拍拍手掌,笑嘻嘻地道。
以韩鸩此时的修为,他才不害怕蓝云渺知道当初那人皮是他挂的。
甚至,在他心中还故意要蓝云渺这么想来。
任谁知道,一个跟她有血海深仇的人,具有直接靠近她床头的实力,心中都会惴惴不安。
--蓝云渺越焦虑不安,对韩鸩自然越是有力。
“收到!我马上去拿来写好!老大,我太爱你了!”孟文一闪身,兴高采烈的跑回去西厢房拿出韩烈的小瓷瓶。
--对于能捉弄人的任何事情,这家伙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兴趣。
喜滋滋的在几名黑衣人身上写起字来。
“好了,孟战跟阿梅去将这几个家伙全部挂韩燕的大门上展览!明天一大早,好让帝州韩氏分支的人,都去参观参观!”韩鸩坏坏地笑道。
“韩燕的家在韩氏庄园西南,他家门檐上雕了几只燕子,别挂错了地方。”韩鸩补充了一句。
“记住了。”孟战一手拎起一个黑衣人,阿梅拎起另一个,两人乐呵呵的开车去东郊韩氏庄园外围。
“好了,就快天亮了,大家都散了吧!跑来跑去,忙了这一整天,可是要累死我这老胳膊老腿了!”
韩鸩安排完后,率先回自己房间休息。
“睡觉!睡觉!”孟文刚要回房,萧素素看着他忽然脸色一沉,轻声叫道:“孟文,你先等等,别走!刚刚带出去的那个养魂罐呢?你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有违天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