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违天和?!”刚刚才进房间准备休息的韩鸩与九凤两人,听见萧素素这句话后,齐齐又窜了出来!
刚刚他们一直跟孟文在东山密林山坳,怎么萧素素忽然会说孟文有违天和?难道是那个养魂罐还有什么特殊意义?根本碎不得?
“二婶,你说说清楚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鸩问道。
“怎么回事?该问你们自己啊?开始你们去山上做了些什么?养魂罐又去哪里了?早知道,你们这几个臭小子不靠谱,我就该跟你们一起去……”萧素素神色凝重,连声问道。
“很严重?”孟文悄悄看了萧素素一眼。
“当然严重!你们这几个孩子还真是胡闹!那个养魂罐事关重大,到底是不见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原本以为韩鸩跟九凤两个会稳重些,也是不知轻重!”
韩鸩跟九凤被她骂得摸不着头脑,又不敢问,只能紧紧抿住嘴巴,一声不吭。
孟文对神秘莫测的萧素素一直有些发怵,见她沉着脸,一副就快要发飙的神情,连忙小声地解释道:“那个养魂罐不是不见了,它是没了,自己碎开了……”
萧素素眉毛一挑:“嗯?自己碎的?不是你们打破的?砸的?”
“二婶,二婶,真不是我们打破的,是那个罐子自己说不想活了的……我们没事砸它做什么?”孟文小声地道“从头到尾,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说来。”萧素素叹了口气。
--那个养魂罐中还有一道历经千年不散的残念,萧素素让孟文带上山,的确也是想让镇魂刃将那道残念收了,可以帮助镇魂刃进阶。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连养魂罐罐子本身都给碎了。
“二婶,事情是这样的……”韩鸩将开始在东郊山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向萧素素说出。
萧素素站起身来,在庭院里踱来踱去,沉默了半晌后,才缓缓地道:“原来如此,那就不能完全怪你们了……”
“难怪那道红线不明显,也难怪韩鸩跟九凤你们两没有沾染上……”萧素素摸了摸下巴,在韩鸩与九凤眉间看了数眼,轻声道。
“到底是什么红线?沾染上了什么?”九凤问道。
“嗯?九凤,韩鸩,你们两个都看不见孟文眉间那道因果红线?”
“看不见!”韩鸩与九凤齐齐摇头:“没有红光,更没有黑气,孟文跟平常人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韩鸩压根不通玄术也就罢了。
九凤可是真真正正的巫门邪宗巫算传人,又在陶虞山的教导下,好生恶补了一番玄门知识,早已不是什么门外汉。
此时,不但他没有看出孟文有什么异常,就连灵台识海中的血儿都没有任何发现。
“九凤,你还是修为低了……所学的东西也不够系统……”萧素素轻轻叹了口气,坐回石凳上,跟三人说起关于这个养魂罐的一些事情来。
孟文所学的传承,包括哪些似是而非的九字真言大手印,还有变异过的禹步,的的确确都来自所谓的左道三千。
但是这个左道三千,其实说起来并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流派或者山门。
而是在那个还有玄门五术,还有服饵修真长生久视,百花齐放英雄辈出的年代里,那些独立于玄门之外的玄士,术士,与法师们的统称。
在那些早已消失在时间长河的灿烂日子里,他们所修习的术法,传承之精妙,广博,宏大,甚至完全不弱于正统玄门。
而养魂罐,就是左道三千中人持有的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