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说是因为养魂罐被取走的原因,才让病龙要出世,更不可能将孟文身怀镇魂刃之事告诉秦亦渊。
“刚刚一处的主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九凤,你怎么也会这些玄门地相之术?自打玄门断层后,这些东西早已在秦域十九州失传了啊!”秦亦渊看了看九凤。
韩鸩握着方向盘,飞快地道:“真武山门的陶虞山这段时间就在桂城,九凤跟我,都跟他学了几天。”
“这就难怪了。九凤,那你跟一处主事还是同门?他也是真武出身。不过,是从真武封山避世之后被特事部特邀出来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山门。”秦亦渊想了想才道。
--真武封山避世,跟特事部逃不开关系,这个一处主事,难道是当年在真武山门中的内应?不然怎么会在封山避世之后,被特邀出来?
九凤想着,想着,心中猛地一沉。
“亦渊,陶虞山的身份在真武内部是个禁忌,不太好公开,此事,亦渊还是不要告诉一处主事比较好。”韩鸩笑道。
“有道理,放心,我不说就是。不过,只怕他能看出来。”秦亦渊温厚一笑。
--他当然知道特事部在真武山门的那些往事,更知道陶虞山是所谓真武叛徒的身份。
三人驱车赶到南城老洞胡同的时候,一处主事已经安排南城巡捕分局的巡捕,跟几名特事部的办事人员,有条不紊的进入大杂院,将内中居住的百姓全部撤离出来。
他们给出的理由就是,地下的污水口爆裂,里面污水会冲破地面,这座院子很可能要塌陷。
--这些年来,因为地底施工,秦域十九州各州地面塌陷的突发事故不算少。
此时,又是巡捕们亲自上门劝着撤离,并许下安置房屋给他们居住。所以,老百姓们都十分听话,带好随身贵重物品,纷纷从大杂院中撤离出来。
虽然帝州之地,寸土寸金,相比之下,当然还是人命更为重要。
“秦少过来了。”一处主事看着从老洞胡同口走来的秦亦渊笑了笑,便转过头去,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大杂院的那个角落。
--那个角落,正在西南,当然是老章头住的那间违建房。
秦亦渊上前问道:“主事,现在该怎么办?不是说地下有条病龙?那条病龙,是斩还是助?”
他是武宗高手,却对断层的玄术一无所知,心中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还真是觉得十分好奇。
一处主事头也不回地笑道:“秦少,这病龙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又不是一条真的龙,哪里有什么斩龙或者助龙飞天的说法?咱们只要控住那道污秽气息,不外泄,不在帝州扩散造成*就好。”
“原来如此。”秦亦渊笑道。
“九凤,随时注意地力气机波动。”韩鸩想了想,打开随身的古旧药箱,取出几瓶药粉装在粗布长衫的口袋里。
“小郎中,你们两个都是武宗?还能感觉到地力气机的波动?是从哪里学来的真武玄术?”一处主事终于回过头来,皱眉问道。
--他当然不认得韩鸩跟九凤两人。
“我们在桂城的时候,有个高人教了我们几天,也不算太会。”韩鸩关上古旧药箱,微微笑道。
“什么高人?”一处主事放出灵觉在韩鸩跟九凤两人身上淡淡一扫,一张暗黄面庞,猛地沉了下来:“嗯?那人是陶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