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这个年轻郎中是韩鸩,咱们韩氏家主韩熙的大儿子。旁边这个年轻人是他兄弟,他们刚从桂城过来不久,都是武宗强者,一处的兄弟应该报上来了。”秦亦渊连忙开口朝一处主事解释。
--他对韩鸩与九凤心中存有好感,自然不愿意韩鸩来帝州没几天就怼上独立在帝州高层之外的特事部。
“韩鸩?他就是原来从韩氏破门而出的那个弃子?哼!难怪会跟陶虞山那个不长进的弃徒混在一起!”一处主事冷冷哼了一声,眼中全然是一片鄙夷之色,神情愈见不虞。
很明显,他是昔年真武山门中,对陶虞山极度不满的那一派中的人。至于是不是当年特事部安排去真武山门的内应,却还说不好。
韩鸩耸耸肩膀,压根懒得去回答这句话。
--他又不是红彤彤的秦域币,怎么可能让人人都爱他?
韩鸩不愿意搭理这个一处主事,九凤心中可是早已经忍耐不住。在厚朴堂的时候,他一直跟着陶虞山修习玄术,只要不牵涉冯海棠,两人向来关系极好。
此时,看见这所谓一处主事的神情鄙夷,心中大为不满,正想开口说话,韩鸩一把拉住他:“九凤,快退!那病龙马上要出世!”
“退!”九凤立即跟着韩鸩身形疾速后退!
他对韩鸩所说出的话,从来没有半分怀疑过。
“就要出世了?!”秦亦渊见韩鸩与九凤齐齐向后退出大杂院,立即跟在两人身后退出。
一处主事从鼻翼中,冷冷地哼了一声:“都是胆小鬼!这就怕了?我早就算过,病龙出世还有几分钟时间,完全来得及!难道陶虞山的外传弟子,还能高明过我这真正的真武门徒不成?”
他非但不命人退出,反而一道手势打出,让里面的巡捕与特事部人员继续往深处搜寻,看还没有人在大杂院中没有出来。
韩鸩见到他朝大杂院中巡捕与办事人员打出的手势,心中怒不可遏,高声喝道:“棒槌!你修为高,当然可以不退!还不快叫里面无辜的巡捕与办事人员都撤离出来!不然就来不及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在争这无用的闲气,这家伙还特么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猪队友!
韩鸩心中对此人的印象顿时大打折扣。
他的话还没有落音,只见原来老章头住的西南角那间小屋,忽然崩裂开来!砖石,瓦片,连同屋内的纸皮,废铁,家具,全部直直冲上天空!
“嘭!”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污水冲天而起!
那道从地底冒出来的污水黝黑无比,气息腥臭,瞬间笼罩在整座大杂院中!
这道漆黑如墨的污水当然是九凤口中的那条病龙!
污水从地面涌出之后,整座南城原本已经纷乱不堪的气息,霎时变得无比暴虐,地力翻滚!
整座大杂院的所有院墙,房屋,尽皆摇摇欲坠,砖石碎瓦簌簌落地!
烟尘四起,令人睁不开眼睛!
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撤离的巡捕与寥寥几名百姓,还有几名正在大杂院中搜寻的特事部人员,满脸惊慌!
“不好!地面在晃,是不是要塌了!”
“大门在哪?!”
“快逃!快逃!”
“这味道好难闻,我要窒息了!来人!救命啊!”
此时四下烟尘滚滚,还留在大杂院中的人,目不视物,口中惊叫不已!
“轰隆隆!”天空中响起一声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