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一阵,提起这短短一年来的彼此际遇,不免心中都有些唏嘘。时间过得不长,但是,很多事已经完全不同了。
韩鸩起身,泡来一壶好茶端上茶几,看着蓝千岚的脸问道:“现在戴这个不闷?九凤那里有种功法,可以直接改变容貌,等会记得让他教给你。”
蓝千岚面上戴着的是一张精致面具,而不是用的易容伪装术。
他眉目俊逸,气质出众,要是没有戴上面具,不用走到桂城,早已经被遍布秦域十九州的水滴发现。
--前几天,那个密牢牢头死剩了的一副骨架,还被他血淋淋挂在密牢门口。
就连刚刚韩鸩听完蓝千岚说的这事后,都笑说他太过睚眦必报。
牢头不过是听令行事,蓝千岚在来桂城前,冒着被蓝氏水滴发现的危险,都要先去帝州杀掉当日的牢头,一时间韩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易容伪装术?蓝氏的那种可没有用,是个水滴就能认得出来。”蓝千岚摇摇头,蓝氏的易容伪装术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不然他也不用戴上面具。
哪怕是深山婆婆的面具再精巧,现在这回南天里,当然还是气闷。
“不是,这种易容伪装术我教给他的。放心,那些蓝氏水滴绝对认不出来。”韩鸩笑道。
蓝千岚笑着斜了韩鸩一眼:“那感情好。不过,你为什么不亲自教给我?”
“所以说你这混球永远不识好人心,我让九凤教你,当然是让你们离开这么久之后,多增进增进感情啊。”韩鸩又开始牙根痒痒。
“我知道,就是要故意这么问,你咬我?”蓝千岚仰头哈哈大笑。
“对了,你的蓝氏水滴印记祛除没有?明天要去帝州,那里可遍地是水滴。”韩鸩强行忍下挥拳开揍的念头,笑着问道。
“你是不是傻?帝州之蓝我自己怎么去得掉?你帮我呗。”蓝千岚倒是一点不客气,大大咧咧看着韩鸩直笑。
到底是死过一回的人,他虽然浑身气息鬼气森森,跟韩鸩说话却是全然不记旧事一般。
该笑就笑,该喝就喝,豪气无比。
韩鸩噗嗤一声笑道:“看你这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就恨得牙根痒痒。坐过来些,让小爷亲自出手帮你驱除帝州之蓝!”
“不过去,你给哥哥我过来!”蓝千岚见客厅没有外人,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偏生一动不动。
“混球!我欠了你的吗?”韩鸩咬咬牙,起身抬手按住蓝千岚的脖子,随即弹出三枚金针,逼出他颈侧留下的帝州之蓝印记。
“咦?你们这帝州之蓝是自动进阶?你现在已经是四阶水滴了耶!”韩鸩笑道。
“不然呢?难道突破一阶就跑回蓝氏总部去按一个戳?那它还能叫帝州之蓝?”蓝千岚鄙视道。
韩鸩想想也是,不过被蓝千岚嘲讽了一句,心中大为不爽,施针之时故意加重了手法。
“哎哟!还真有些疼!韩鸩你这个混球,该不是故意弄疼我的吧?!”蓝千岚伏在韩鸩腿上,口中骂骂咧咧地道。
“本来就有些疼,不信你一会自己去问九凤。”韩鸩嘿嘿直笑,心中暗爽,一边逼出帝州之蓝,一边满面坏笑。
“大哥,什么事要问我?”九凤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韩鸩跟蓝千岚两个人怪模怪样的纠缠在一起。
“辣眼睛!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嘛?”九凤噗嗤一笑。
他一时还没有发现趴着的那个人是蓝千岚。
“小凤!你还问什么问?还不过来帮我揍开他!疼死了人都!”蓝千岚头都不抬,笑呵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