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几天的阴雨天气,让老街上的游客跟行人都不多,古玩门面虽然都开着,但是大都没有顾客上门帮衬,只有伙计在柜台上打盹。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这场漫长的雨季过去。
雨点静静打在街面上,溅起一朵朵涟漪,老街之上,难得的清净安宁。
韩鸩撑着一把雨伞,揽着苏嫣然的纤腰,夫妻两人缓缓漫步在绵绵细雨中,平淡而又温馨。
此时看来,在这条难得清净的仿古老街上,竟然多了几分戴望舒《雨巷》的况味。
韩鸩微微一笑,还来不及将这首诗在苏嫣然的耳边,用舒缓的语调念出声来,忽然,一道极其不和谐的传出!
“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韩鸩面前砸了个粉碎!
绵绵细雨中,老街上的积水,正好溅在了苏嫣然雪白的长裤上。
“哎呀!弄脏了!”苏嫣然低头看了看裤子,微微皱眉。
这白色的裤子最不经脏,被街面积水一溅,立即就是几点灰色梅花。
“嗯?这不是御珍坊?什么时候又开张了?明明上次带梁爷他们来扫荡的那几天,他们都没有开张。”韩鸩抬头看看招牌,又看看地上被砸得粉碎的定窑花瓷大盘。
目光微微一凝。
--这件被摔碎的大盘可价值不菲,御珍坊的霉运看来还没有走完。
“你们在干什么?谁没事干砸瓷器了?看溅得我老婆身上这一身的水!”韩鸩揽着苏嫣然,大步朝店内走去。
“管你叉事!老子想砸什么就砸什么!要你多什么嘴!”一个衣饰华贵的年轻纨绔,连头都不抬,直接出声怼道。
韩鸩脸色微微一沉,这年轻纨绔是没有脑子还是脑子里进了水,长了包?
连人都不看清楚就直接开怼?
韩鸩正要说话,年轻纨绔终于转过身来。
只不过,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身形窈窕,人比花娇的苏嫣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苏嫣然身边,还有一个貌不惊人的韩鸩。
年轻纨绔看见苏嫣然的雪白长裤上溅起的几点泥水,立即换上一张猥琐之极的笑脸:“美女,是不是我刚刚砸掉的那个破盘子,弄脏你的裤子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亲自帮你擦干净!要不,我给你买一条!你喜欢什么牌子的?我马上去买!”
他装模做样的俯身,伸手就往苏嫣然笔直的长腿上蹭去。
“你特么的找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店!
出手的人当然是韩鸩!
这家伙居然敢对苏嫣然毛手毛脚,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这当儿,街上的雨势忽然加大。
那个神情猥琐,毛手毛脚的年轻纨绔直接被韩鸩这一巴掌,从御珍坊店面里,给抽出去了街心!
瞬间一身泥水!
韩鸩懒得再回头那个年轻纨绔,看着店中的几名伙计跟胡掌柜冷冷一哼:“这家伙是哪里来跑来的白痴?外面那个被砸碎的北宋定窑印花大盘,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你们御珍坊也真是身家雄厚啊,价值几百万的东西,就让个纨绔砸来听响声玩?”韩鸩找了一张椅子,让苏嫣然坐下,淡淡地问道。
胡掌柜战战兢兢的从柜台中出来,朝韩鸩连连拱手:“韩神医,你来得正好……我们老板跟三少今天都不在家,请韩神医你看在都是同行的份上,帮老朽说句公道话,不然,老朽也是活不下去了……”
“直接说事。”韩鸩道。
胡掌柜一张老脸都快要皱成橘子皮了:“刚刚那个年轻人非说我们御珍坊是黑店,伸手就将那件定窑印花大盘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