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不救?”九凤笑嘻嘻地问道,他才不相信韩鸩真的会见死不救,对于一个自己叫了大哥这么久的人,这一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哼!”韩鸩转身就走,气鼓鼓地道:“不救!不救!我一不是救世主,二不是什么神仙皇帝!这家伙还暗戳戳的以为我真的会要了他的四方堂,一身都是心眼跟算计!这样的家伙,我救来干嘛?碍手碍脚的,很好玩吗?”
“我要陪老婆去逛街!我要去老街捡大漏!我要去吃蜀川串串!炭火烤肉!没有时间去管他这些狗屁倒灶的事!”韩鸩边走边朝九凤大声嚷嚷。
身后,正在自由搏击的砂砾们跟何家三兄弟连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就是老大的老大?
这就是威名赫赫的新晋武宗韩神医?
这明明就是一个受气的孩子嘛!
韩鸩才懒得管砂砾们跟何家兄弟的眼光,直接朝双雄武馆大门方向走去。
--郁闷!这尤云龙一身的破事,是怎么会就老缠上他的?
“大哥,等等,咱们出去再说。”九凤连忙追上去拉住韩鸩的袖子,噗嗤一笑,他可是很久没有见过韩鸩这一脸无赖样子了。
韩鸩抿着嘴不说话,心中依旧郁闷着,被九凤拉着走出室内操场。
楼外,细雨连天,天色阴沉。
“九凤,你想跟我说什么嘛,这个尤云龙今天干的事,可有些不太地道。”韩鸩苦眉苦脸地道。
“尽人事,听天命。大哥,你打个电话给他试试看,看他能不能明年再出去,能救人一命总是好的。反正,你也救了他两回了不是?”九凤一指身后课室窗户中,泫然欲泣的小白。
--这单薄纤瘦的少年,还沉浸在如兄如父的尤云龙已经离开他身边的悲伤里。
“算了,算了,看在小白那可怜孩子的份上,我试试。”韩鸩远远看着小白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尤云龙去齐域死亡山脉送死。
韩鸩伸手拿出手机打电话:“尤坐馆,你现在在哪里?”
尤云龙有些奇怪,明明四方堂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怎么韩鸩还会给他打电话:“韩神医,我就要到机场了,有事吗?”
韩鸩开门见山地道:“尤坐馆,你能不能明年再去齐域?”
“为什么?我一切都安排都好了。”尤云龙不解的问道。
“九凤跟陶叔都觉得你此行不利,希望你能改变行程,明年再去。”韩鸩直截了当地道。
“男子汉大丈夫,言必信行必果,怎么可能随意更改?韩神医,你该不是反悔了吧?不想帮我看着四方堂?”尤云龙轻声道。
“你……”韩鸩几乎没被这家伙一句话给噎死!
“算了,祝你一路顺风!有事再通知我!没事就当我不在!”韩鸩用力按掉电话。
--没有人能够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一个人故意去送死的节奏!这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破事?
“大哥,他不肯?”九凤问道。
“呵呵,非但不肯,还问我是不是反悔了。老子……要不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小白孤苦无依,老子管他去死!”韩鸩心中微微动怒。
“奶奶个大熊猫的!他四方堂现在风雨飘摇,就是一个烂摊子,说的我好像很愿意插只手进去的!临走了,还将我一军!混蛋!”
“大哥,别生气,他现在执意要去其余,也是拉不住。等事情真要出来了再看吧。”九凤心中忽然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