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地毯一直铺向老街尽头,一群衣冠楚楚的宾客,从各大古玩店中,步行而至。
“瀚渊阁胡老板送明代青花盘一对,祝御珍坊三店,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敬宝轩牛老板送汉代铜镜一方,祝御珍坊三店,红红火火,富贵绵长!”
“博品堂林老板送清代白玉摆件一樽祝御珍坊三店,开业大吉,福财无边!”
……
御珍坊的老板,是一对姓魏的父子。这已经是他们在老街上开的第三间门面。
所以,第一批上门前来道贺的,以老街上的古玩店同行居多。
魏老板哈哈大笑:“多谢,多谢,多谢众位兄弟,各位同行捧场!里面请,里面请!”几名身姿婀娜的礼仪小姐将前来道贺的同行,引进店内奉茶。
“魏老板,又一间分店开张,真是令人羡慕啊!”一众古玩同行看着店中陈设与琳琅满目的藏品,纷纷笑道。
魏老板谦虚地道:“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有什么好羡慕?难道各位不也是一样赚得盆满钵满?”
“哈哈哈,哪里比得上魏老板你,三子都是人中龙凤,青年俊彦。我们这些人,还要靠魏老板多多提携才是。”敬宝轩的牛老板呵呵笑道。
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自然有说不完的奉承话。
一众老街古玩店的老板,进入之后御珍坊之后。
紧接着,从老街入口又走来一群精神抖擞的商贾名流。
常言道盛世古玩乱世黄金,这一群人当然就是桂城大大小小的民营企业家与原来跟御珍坊有过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
“恭喜魏老板开业大喜!”
“恭喜!恭喜!”
御珍坊门口的花篮越摆越长,直接占据了半条老街。
一时间,店内店外宾客盈门,热闹喜庆的气氛绽放在每一位来宾的眉梢,大有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
对面司宝斋的门口,李澄看着御珍坊门前的繁华兴盛的景况,轻轻叹了口气:“黄叔,时间差不多到了,咱们也放了鞭炮,将招牌上的红绸揭开吧。只怕,韩兄弟有事,来不了了……”
黄叔心中微觉不忍,伸手拍拍李澄的肩膀,笑道:“好!我们也正式开张!”
“噼里啪拉!”稀稀落落几挂鞭炮放落。
李澄与黄叔两着两名伙计将大红绸放落,“司宝斋”三个黑字,在对面金灿灿的“御珍坊”三个字映衬下,愈加显得不起眼。
“咦,对面司宝斋也是今天开张?哈哈,那他们可是不走运了!”
“就是,一家小店,又怎么能跟魏老板的第三家分店相比?”
正在接待一批又一批道贺的魏老板之子,皮笑肉不笑地道:“他们不过是原来在斜巷里摆小摊的货色而已,居然大模大样跟咱们选同一天开张,我父亲好心几次叫他们换个开张的日子都不换!非要跟咱们御珍坊对着干!”
“啊哈哈!就凭这些上不得台盘的家伙,也配跟御珍坊纷争?!”
“简直是自不量力,自取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