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看着慌里慌张从窗户中飞出去的孟文,噗嗤一声笑道:“既然今天这么开心,中午干脆咱们好好喝一顿,我下去诊室看看有没有重症患者,没有的话,就叫他们明天再来。”
他这么一说,当然不会有谁会反对。
孟战双眼放亮,哈哈大笑:“海棠丫头!我要喝冯老伯偷偷泡的好酒!”
阿梅正帮着冯海棠摆碗筷,瞅了他一眼,笑道:“那可是冯老伯用来给陶叔调养身体的药酒,这个你也嘴馋?”
“那不是香嘛!”孟战舔舔厚厚的嘴唇。
阿梅恨得拿双筷子直敲孟战的手:“馋死你算了!等会不小心喝醉了闹事,让老大好生揍你一顿!”
“放心,只要喝醉了不闹事,我就不揍你。”韩鸩笑着下楼,散去那些轻诊患者,发下号码牌,让他们明日再来看诊。
冯清溪与陶虞山将大门关好,几人一起上楼,正好听见孟战想喝药酒。
“孟战,过来。”冯清溪呵呵笑道:“你想要喝的那种很香很香的酒不能喝,那是我泡来给陶兄弟调养身体的药酒。”
“冯老伯……”孟战立即变得苦眉苦眼。
“不过么。”只听见冯清溪又悠悠地笑道:“我还泡了另一种酒,今天可以让你们敞开肚皮喝个够!”
他当然已经知道了孟战送给冯海棠那本毒经残卷的事。
一坛好酒又值几何?
“冯老伯,我什么时候都说,你是最好的!”孟战双眼亮晶晶的,喉头起伏,馋虫大动!
他素性好酒,最爱这杯中之物。又没有梁四那千杯不醉的本事,每每一喝就要醉。
“等着,我去给你们拿。”冯清溪亲自去自己卧室中抱了一坛子好酒出来,放在桌上。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这酒可是我精心配制出来的,你们既然要喝,就谁都不许用真元驱散酒劲。尤其是你。”冯清溪看着孟战直笑。
孟战将自己胸膛拍得“砰砰”响:“大家都听见没有?冯老伯可是说了,今天谁都不许用真元驱散酒劲!”
九凤笑道:“我都不怎么爱喝,就略微陪你一两杯就好。”
酒色金黄,浓香馥郁,就连雷震天都赞不绝口。
加上冯海棠的厨艺甚佳,这一顿接风宴吃得宾主尽欢。
只不过因为上午沈仲衡来过之后,又让陶虞山想起昔年真武山门之事,心中郁结难解,不过略饮数杯已经微有醉意。
“陶兄弟,过去的事就算了吧。已经这么些年,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你也找到了海棠……跟我,以后,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又何必自苦?”冯清溪将陶虞山手中的酒杯放下。
“清溪大哥,你说的是。”陶虞山强行笑了笑,心中却始终未曾释然。一双眼睛看着正在跟阿梅小口小口喝酒的冯海棠,轻轻叹了口气。
韩鸩心思敏锐,心中微微一动,下意识的朝孟战看去。
难道?
孟战却没有注意到韩鸩的眼神,他抱着酒坛子正跟何家三兄弟,喝得面红耳赤,情投意合,就差当场烧黄纸拜把子。
九凤看着好玩,自己却不多喝。
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雷震天先行离席向韩鸩等人告辞,自行去机场返回泰州柏城。韩鸩知道他身为古武盟主事务繁杂,又有特事部暗中图谋之事,当然不便挽留。
其余人将这一顿接风酒从中午足足喝到了黄昏,冯清溪拿出来的那大大一坛子酒,早已被孟战等人喝得一干二净。
就连韩鸩都喝得七七八八,醉意陶陶。
“哎呀,中饭喝成晚饭了!”韩鸩捂着自己的额头,看看一屋子酒气上涌红彤彤的脸,苦笑道:“这下完蛋,这一屋子没有一个能开车的。我还得去接嫣然跟岳父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