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笑呵呵地跟孟战解释道:“孟文昨晚受了些伤,今天一大早伤势刚好了些,就出门去了。这家伙就是属猴子的,哪里有安安稳稳在家的时候?”
“昨晚受伤了?严重不严重?应该不碍事吧?”孟战问道。
--到底是自己嫡亲的兄弟,他怎么可能不关心?
“不碍事,不碍事,咱们可是厚朴堂,有我这个当代神医在,怎么可能让他有事?再说了,要是严重的话,他还能满世界乱窜?”韩鸩哈哈一笑。
话音刚落,就见孟文仿若一阵清风一般,从敞开的窗户中轻飘飘的飞了进来:“回来了!回来了!大哥,你找我做啥?”
孟战见孟文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拍:“我回来都整整一上午了,你这混球跑哪去胡闹了?”
“早上回去公司忙了会,顺便安排了些事情。然后嘛,跟在某人身后看热闹去了!哥,我要礼物!”孟文完全没个正形,蹲在一张椅子上,见阿梅跟九凤手中一人一本功法,朝孟战笑嘻嘻的伸出手去要礼物。
“拿着!要是学不会小心我揍你!”孟战瞪了他一眼,对这个嬉皮笑脸的弟弟,完全没有办法。
“哇呜!居然是萍踪步?哈哈哈哈哈,大哥,我爱死你了!”孟文装模作样,张开双臂朝孟战抱去。
“滚!”嬉皮笑脸的孟文,瞬间被孟战一巴掌抽飞。
“哈哈哈哈哈!该!你小子就是欠揍!”阿梅顿时哈哈大笑。
孟文瘪瘪嘴:“这嫂子一点都不疼小叔子,只会帮着大哥!”
阿梅脸上微微一红,反手就是一记脑奔儿弹去:“小混蛋,你在胡说什么呢!真是皮痒痒了?”
“什么热闹这么好看?”韩鸩连忙岔开话题,笑呵呵地问道。
--孟战不愿意开这样的玩笑,他当然知道。孟文再敢胡说下去,只怕男女双打顷刻即至。
“不告诉你们。”孟文笑嘻嘻地道:“反正正主马上就到了,你们等会直接问他好了。”
“正主儿?”韩鸩忽然转身朝门外看去。
“哈哈哈哈哈!”房门口,一阵豪爽笑声响起。
只见雷震天大步走上楼来:“孟文,你这小子还真是厉害啊!难怪孟战在泰州的时候,在我那藏书楼中心心念念的帮你找身法这方面的秘技。嘿!明明你跟在我身后这一路,回身几次都抓不住你!不错!不错!”
雷震天这么一说,满屋子人都愣了愣,孟战沉声问道:“孟文,这大白天的,你到底做什么去了?跟踪雷会长做什么?欠收拾?”
--雷震天可是实打实的武宗高手,或许身法不及得孟文,但是要揍这只猴子一顿,却是轻而易举。
“没事,没事。孟战,你可别骂他。”雷震天笑道:“孟文这小子今天跟了我一上午。”
“这家伙跟着你做什么??”韩鸩问道。
原来,上午雷震天听韩鸩说起特事部暗中在泰州武道大会所做的那些龌龊事后,怒气冲冲的从厚朴堂出去,正好就被刚从公司回来的孟文看见了。
“这不是雷震天雷会长?怎么一个人走出来?”孟文见雷震天脸色铁青,担心他在桂城人生路不熟出什么事,于是悄悄的跟在雷震天身后。
这一跟,就一路跟去了桂城巡捕总局。
雷震天何等修为,当然早已感觉身后有人跟踪,几次回头,却都被孟文灵巧的闪躲过去。
他当然没有想到是孟文这猴子跟在他身后,第一时间就以为是沈仲衡安排在厚朴堂附近的特事部下属。
心中愈加怒火中烧“沈仲衡,你给老子滚出来!”巡捕总局的天台上,雷震天将从办公室抓出来的,面色如土的沈仲衡随手扔在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