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由钱进请来他身后那个越州柳城分管卫生部门的高层,来查厚朴堂行医资格证。
再加上陈家豪自己在消防与税局还有巡捕房中的几名用钱喂熟的人,一起上门去给韩鸩添添堵。
“证据?当然有!等你们到了巡捕房,自然会给你们看个清楚!现在,跟我们走一趟!”中年人看了站在诊室大堂中的一名巡捕一眼。
“无关之人都散了!关门!封铺!”几名巡捕气势汹汹走出大门,将门外围观人群驱散。
一名巡捕耀武扬威的举起两根盖着公章的封条,朝孟战与九凤等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让开!让开!要封铺了!”
孟战双拳一握,关节之处“咔吧咔吧”直响。
九凤在孟战手背上轻轻一拍:“不急。看大哥的。”
中年人一指韩鸩:“先抓这个医馆的法人代表!”
“是!钱科长!”那名巡捕登时会意,冷笑着大步上前,从腰间取出一副雪亮手铐,就准备给韩鸩铐上。
韩鸩一指弹开他的手铐,看着那个钱科长满脸嗤笑:“荒唐!你们一进来就叫嚣着我们医馆这里不对,那里不对,连我们的证件都还没有拿出来看过,你就能一口咬定我们是无证行医,非法经营?”
“白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间医馆的法人代表究竟是谁?!”韩鸩将执照从墙上取下来放在诊桌上。
“还有你这个棒槌,你上楼上后院看过没有?就判定我们消防设施不齐全?这张桂城消防开出的合格证是假的?”韩鸩转头对另一人冷笑道。
“还有你!你是秦税局?还是桂城分税局的?你查过电脑没有?我们厚朴堂奉公守法,账目分明,按时缴税,谁说我们没有申报个税?!”
“啪”一声脆响,韩鸩将两份材料拍在诊桌上,深不可测的目光,朝三人一个个看过去。
三人之中,除了那个叫钱科长的中年人之外,另外两人都齐齐向后退开一步。
--他们有个屁的证据,不过是事先收了陈家豪十万块秦域币,今天故意上门找麻烦而已。
“哦?开始不是说你医馆是你开的吗?现在怎么又成了冯清溪?!好啊,这是冒名顶替,鱼目混珠,罪加一等!跟我去巡捕房解释清楚!”钱科长劈头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
“看来,你就是今日的主事人了?是了,你到底是什么部门的?有什么资格跑来查证?”韩鸩淡然笑道。
“你看看我有没有资格!”钱科长将自己的工作证翻开往诊桌上重重一放!
“呵呵,越州柳城卫生局医政科钱科长?这么说来,你是我们医馆的顶头上司咯?”韩鸩扫了一眼证件上的名字,冷冷一笑。
“是又如何?难道我还管不到你吗?一个无证行医的野郎中,还敢如此跋扈?谁给你的胆子?!”钱科长冷笑道。
“真是好大的官威啊!这大帽子是扣得轻车熟路,想必是平时没有少这么欺压良善吧?”韩鸩冷笑道。
“韩鸩,不要再东扯西扯,负隅顽抗,跟我去巡捕房协助调查!”钱科长用目光示意巡捕继续抓人。
“协助调查就能用手铐?给我等着!”韩鸩嘴角的冷笑越来浓。
“九凤,去把隔壁在监工的那个棒槌给我叫来!他是不是睡死过去了?这边有人没事找事,他一点都不知道?”韩鸩转头对九凤道。
“大少!大少!我来了!”韩大状拿着一个公文包,从围观中人群里挤进厚朴堂诊室大堂。
韩鸩冷冷地扫了韩大状一眼:“你咋不等清明拜山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