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韩大状顿时细细密密地一头汗:“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得去给你拿这位老爷子的证件嘛。”他当然早就知道有人大清早就跑来厚朴堂闹事。
--厚朴堂其他的证件,材料,证书,合格证都是齐全的,唯一还少的就是一张陶虞山的中医师行医资格证。
有帝州韩氏的雄浑背景在,他派人出面去帝都办张证,当然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要从帝都办好,又让人飞的送来桂城,中途要花上几个小时时间而已。
所以,他才会这么晚才出现。
“将证件放在诊桌上。”韩鸩伸手一拍钱科长全是肥肉的肩膀,冷冷笑道:“这位科长大人,你好生看看!”
中年人翻开陶虞山的那本证件,心中悚然一惊。
--这不是什么桂城或者柳城的中医资格证,而是秦域帝都卫健委的特许行医资格证。
根本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难怪他根本从官方网站中查不到陶虞山的证件,也查不到韩鸩的证件,所以才会应侄子钱进之邀,上门查证。
“这……这怎么可能?”钱科长看着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鲜红印泥,额上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这间厚朴堂到底有多大的背景,这么一上午时间就能从帝都办好证,还送来桂城?
他心中顿时“突突”乱跳,那个该死的钱进不会是给他捅了个什么巨大的马蜂窝吧?
“那你呢?你的证件呢?!你要是没有证件,依然还是无证行医,同样需要接受调查!”钱科长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望向韩鸩。
“我的证件?我怕你没有资格看!”韩鸩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连陈家豪与钱进两个白痴都能指使动的人,当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棒槌!
“胡说八道!我身为柳城卫生局医政科科长,怎么会没有资格看你的证件?!”钱科长以为韩鸩在虚张声势,顿时白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
韩鸩打开古旧药箱,将一本赭红色的证件在他面前轻轻一晃:“看清楚了?要不要查看编号?”
“啊?你是……”钱科长的双膝顿时一软。
韩鸩手中的证件,帝都中那个绝密机构亲自签发,持证之人也就是所谓的“秦域御医!”
钱科长假假也是一个医卫系统的小领导,当然知道韩鸩手中这本证件的分量。不要说他区区一个越州柳城医政科科长,就算是帝都卫健委,也没有资格查看韩鸩的这本证件。
--那是一本能够直接与秦域第一人看诊开药的证件,可以上达天听!
“韩神医,对不住,今日打,打扰了……改天,改天去柳城请你喝酒……”钱科长见势不妙,抽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倘若是被越州高层知道他妄动“秦域御医”,不要说这个小小科长的位置他再也坐不稳,只怕连皮都会扒掉他的!
--能够拥有那本证件的人,绝对手眼通天!
“这么轻易就想走?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都是无证行医,必需要要关门封铺整改吗?”韩鸩冷冷地道。
“不是还报了巡捕房,说我们非法经营吗?收受巨额诊金吗?还偷税漏税吗?”韩鸩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紧紧盯着脸色如土的钱科长,又追加了一句。
“韩大棒槌!将桌子上所有税务登记,个税申报,消防设施等资料再给他们仔细看一遍!免得过几天,被人挑拨着又上门来乱吠!”韩鸩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