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歇息了一夜的韩鸩,神清气爽的起床。今日大雨初停,天色发晴,他的心情也终于好了起来,不再纠缠在昔年恩怨里。
随意用过早餐之后,韩鸩带着孟战等人向雷震天与尤云龙辞行。
“小白,这是外用的伤药,这是药方。伤药是两天一换,药方是七天的,每天一服。”韩鸩将配置好的伤药药粉与一张药方交给小白。
--逼出了费厉留在尤云龙刀伤中的牛毛毒针之后,他的伤药当然有用。
“谢谢韩神医!”小白郑重接过伤药收好,看着神情气爽的韩鸩笑道:“咦?你的心情终于好了?”
“看这傻孩子说的,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韩鸩笑着,伸手将小白的头发揉成了一个鸡窝。
他对这个心思敏锐,忠心耿耿的小白印象极好,甚至比对尤云龙还要好。
尤云龙忽然叹了口气:“韩神医,等我回桂城去之后,我想将四方堂并入双雄会。以后,小白这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
“尤坐馆,别胡思乱想。”韩鸩摇摇头:“你先养好自己的伤,这件事以后再也不要说了。四方堂是你们尤氏几辈子的基业,我不会接管。”
--四方堂是尤氏祖传基业,韩鸩当然不想收取,以免被人说他挟恩图报。
如果尤云龙实在心灰意冷,不愿再坐馆的话,他宁愿将四方堂交在小白手中。
“是了,雷会长,那个逃走的费长老找到了没有?”韩鸩转开话题问道。
--那个家伙的修为太高,如果被他逃出柏城之外,绝对是个心腹大患。
“他带走了奄奄一息的费厉,一把火将霍奇住的院子也烧了,暂时还没有他的下落。不过,韩神医你放心。我的弟子已经派出去搜寻了,只要他还在柏城,就一定能找到。”雷震天笑道。
他终于不再称呼韩鸩为韩大少。
昨夜他贸然出堡,险些被霍奇那厮奇袭得逞,如果不是有韩鸩等人的话,他绝对损失的不止昨夜那区区两队子弟。
“雷会长,我们先要回桂城了。再会。”韩鸩拱手笑道。
雷震天问道:“武道大会还没有结束,你们身手这么好,怎么不多留下来几天?最后一天有功法交流,你们不想看看吗?”
韩鸩笑道:“最后一天是什么时候?看有没有时间再来。实在是因为桂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走不开,不然也不急着回去了。雷会长,劳烦你照顾好尤坐馆与小白。”
“云龙是我世交,你们放心交给我就好。最后一天是七天后,韩神医,孟战,孟文,阿梅,你们有时间多的话,一定要过来看看。”雷震天哈哈一笑,将一张邀请卡放在韩鸩手中。
“好!有时间的话,我们一定会来!”
飞往桂城的航班上,韩鸩四人都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可以回家了,昨天那一天太过漫长,漫长到韩鸩就像忽然长大了好几岁似的。
直到此时,他才有空闲时间向孟战问道:“对了,苏老太爷用的那个秘术的消息,你是怎么打探到的?”
孟战笑呵呵地道:“玄门功法断层之后,有些原本属于玄门四术的小世家就自动转成了古武。只要有心去问,总还是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
孟文忽然想起了什么,噗嗤一笑,刚想说话。
孟战瞪了他一眼:“不许笑!不许说!不许看不起别人!”
韩鸩有些好奇:“什么事要这么神秘?还不许笑,不许说?”
见韩鸩问起,阿梅笑嘻嘻地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孟战找到的那个玄门世家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住的地方又脏又破,一门好汉,都穷得快要讨饭。就连门口一块招牌都挂歪歪扭捏的。”
“不是古武世家?怎么会落得这么凄凉?”韩鸩心中微微一动。
“都不知道我哥从哪里认得的。那些人,穷得要命就算了,还傲慢无比,个个下巴朝天。要不是我哥在,那天梅姐一定会跟他们打起来。”孟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