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尤云龙盖着的被子掀开,再解开他身上缠满的绷带,露出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就已经是第三天了,没有一个刀口收住,绽开的肌肉中,隐约可见白骨,还暗暗闪着一线青光。
“特么的,这个家伙好狠辣的手法!刀刀狠绝!”韩鸩顿时眼底杀机隐现,森寒无比。
“外伤有十三刀,每一刀都深可见骨。尤坐馆内腑移位,全身各处的关节全部被大力捏断。就算是好了,也有大半年下不得床。”韩鸩看过尤云龙伤势之后,杀机更盛。
“最为狠辣的是,刀口中还刺有毒针。哼!这个人不但要尤坐馆的命,还要他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的死去!”韩鸩双拳倏而握紧!
这个姓费的家伙,好生凶残!
“韩神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加老大!”小白眼圈通红,双膝一软,又朝韩鸩跪去。
“起来!不许跪!”韩鸩怒道。
“你们两个都是傻的?!明明打不过,为什么不逃?被人下这样的毒手?!”孟文看着绷带背后那一身伤,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大签了生死状。打擂的时候,雷震天正好离开了。老大已经认输了,那个费老还是不肯放过他,将老大的关节一寸寸捏碎……”小白想起当天尤云龙的惨状,“哇”一声大哭起来。
“一直等到雷震天回来,那个费老才住了手……我不知道雷震天是不是故意离开的,所以不敢让老大再留在雷家堡,才背着他到这里藏着……韩神医,求求你,救他……”小白哭得涕泪纵横。
“好了,别哭了。你放心,那两个姓费的,我们都会帮你解决掉!还有那个尤磊,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韩鸩此时心中杀机正浓,怒火万丈!
虽然是生死擂,不过先断人关节,在刀伤中埋下牛毛毒针,这已经想要虐杀的节奏。要是雷震天当时再迟一点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韩鸩又岂能容这个狠辣凶残的费老活在世上?!
“先治伤,账,等会再算。”韩鸩收敛杀机,打开古旧药箱,取出数枚金针,护住尤云龙的心窍。
“你们都让开些。孟文,出去打盆清水来。”韩鸩一掌拍在尤云龙背后,真元疾速进入!
“嗤!嗤!嗤!”从尤云龙十三道刀口中,霎时间飞出十三枚牛毛毒针!
“阿梅,将这十三枚牛毛细针收好,回去的时候带给海棠。这种毒素有些意思,跟蓝氏的手法完全不一样,她一定会喜欢。”韩鸩将牛毛毒针逼出来之后,用清水洗净伤口中残余的毒素。
再将尤云龙被捏断的关节处一一接好,移位内腑复原,最后才洒上药粉,缠好绷带。
“小白,可以放心了。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尤坐馆就会醒来。现在什么时候了?生死擂开始了没有?”韩鸩洗干净手问道。
“哎呀,现在两点五十分!生死擂马上要开始了!”小白刚刚放落的心,复又提起,发出一声惊叫。
--生死擂还关乎着四方堂在桂城的基业!
韩鸩沉声道:“小白,你守着尤坐馆,孟战,用最快的速度开车,我们走!”这个公道,他一定会帮尤云龙找回来!
至于那费老父子,全部洗干净脖子等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