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驰而去雷家堡的一辆商务车上,韩鸩同样取出一把牛毛细针,一枚一枚放在药水中泡过。冷冷地一笑:“费老,你爱用牛毛毒针是吧,我也有!”
雷家堡,在狂风暴雨中宛若一只巨兽盘踞在柏城东南。
门口守卫见一辆商务车疾冲而至,正要上前盘问,孟战早已一脚油门闯过关卡,朝武道大会会场冲去!
“我们有请帖!”孟文打开一线车窗,将一张请帖在雨中飞出。
守卫接住请帖,低声骂道:“原来是桂城尤云龙,都还以为他们不敢来了呢!大风大雨的,居然这么急着赶去送死!”
雷家堡武道大会的生死擂台,设一个巨大的阶梯礼堂中。
三年一次的武道大会,一是为了交流弘扬武道精神,二来也是为了解决这三年古武界中的各种矛盾纷争。
所以,才会有生死擂的存在,这是秦域古武界内部的事情,官方与公门都不会理会。
此时,四周高高的阶梯座位上,早已坐满了前来与会的古武者。只在正中心留下一块围着栏杆的空地,做为擂台场地。
擂台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神情阴鸷,气息诡异而飘忽,在不断敲击在礼堂屋顶上的风声雨声中,屹立不动。
手中,一柄雪亮长刀已经出鞘。
年轻人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生死擂入场的门户,场中传来的议论声也好,风雨声也好,似乎都与他全然不相干。
擂台外,霍家主从阶梯座位走下,对坐在擂台旁边的雷震天陪笑道:“雷会长,再等十分钟,那个尤云龙要是还不出来,这场比试就应该算是费荣赢了!”
雷震天摸摸了颔下长须,看了霍氏家主一眼,冷冷地道:“霍家主你急什么?生死擂要三点半才正式开始,还有时间。”
对于这个霍家主,雷震天心中早已十分不爽。
--上次的生死擂台上,就是这个叫费荣的年轻人的父亲,出手将尤云龙打到重伤。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回来的话,尤云龙早已被费荣的父亲当场虐杀。
既然是生死擂,当然双方都早已签下了生死状,雷震天最恨得是,那个费荣父亲,在被他喝止之后,最后打出的那一把牛毛细针!
以他的眼力,当然看得出来牛毛细针上喂有剧毒!
雷震天念及故友,原本是想将尤云龙留在他身边疗伤,亲自照顾。结果,尤云龙身边的那个年轻人,等不及他处理完事情,急匆匆将尤云龙背出了雷家堡。
让他懊悔不已。
“好,那就再等十五分钟。”霍家主轻声应道。
--他才不相信,三天前已经死了大半个的尤云龙,还能够有翻盘的时候。
见雷震天的神色不好看,霍家主恨恨走回自己的阶梯座位。
“家主,会长怎么说?能不能直接判费少赢?”獐头鼠目的尤磊,见霍家主回来,连忙起身问道。
在尤磊身边坐着的正是上次生死擂台,将尤云龙打得生死一线的费老。
“还有十五分钟时间。尤磊!记得一定你答应过我的事!”霍家主对神情猥琐的尤磊道。
“家主,你放心。只要我能回到桂城掌控大局。那件祖传之宝,我一定给你弄来!当初我父亲死的时候,只有我们三兄弟知道那件东西的所在。尤云龙父亲是忽然命丧街头,绝对没有时间留下遗言。”尤磊满脸陪笑,心中却是恨意滔天!
--尤云龙,既然你借刀杀了你二叔,还要对老子赶尽杀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至于什么祖传宝贝,不过是尤磊撒了一句弥天大谎,等结果了尤云龙,他随便找个什么,也就推搪过去了。
大礼堂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始终不见尤云龙一方的人出现。
前来观看生死擂台的古武者们,议论声越来越大。
“今天下午不是霍氏跟桂城四方堂的生死擂?难道那个什么桂城尤云龙逃了?”
“呸!他也算是一条龙?我看是条虫还差不多!就凭桂城那偏远小城,又能出个什么高手?”
“就是!第一天的武道大会,就被人打成了一条死狗!还有脸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