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老太爷到底是想告诉他什么?为什么不直说?
他却不知道是苏老太爷那天是玩心大起,故意促狭逗着他玩,让他去打哑谜。
“赵明,过来。告诉我,你是怎么破解出来的?那个反切密码又是个什么?”韩鸩问道。
“反切密码是秦域古人的一种密码方式,一般是军中所用。看着神奇,其实说穿了很简单。”赵明回答道。
九凤装出一副高人模样,双手背负身后,笑吟吟地在韩鸩耳边吟道:“柳边求气低,波他争日时。莺蒙语出喜,打掌与君知。”
顿了顿之后,他又继续念道:“春花香,秋山开,嘉宾欢歌须金杯,孤灯光辉烧银缸。之东郊,过西桥,鸡声催初天,奇梅歪遮沟。”
“喔豁!九凤,这才一夜不见,你就长能耐了啊。居然还会作诗?”韩鸩张大双眼,像是从来不认得九凤的似的。
--九凤自幼命途多舛,流落蓝氏,充为最低阶的水滴。没有什么文化,就连一手字都写得跟鬼画符一样,除了自己能看懂,别人都得靠去猜。
韩鸩当然知道。
不过这两首诗又是怎么回事?
“赵明你来给你家老大的老大解释。”九凤笑道。
“报告老大的老大,这两首诗不是教官做的,是明代名将戚继光写的。不过,也不算是什么诗,应该说是密码本!”赵明大声道。
“嘘!声音小点,兄弟们在列队,准备去吃饭了。”九凤提醒道。
赵明像是天然生成的大嗓门,特意压低了声音,还是十分响亮。
“老大的老大,你看这18,11,4一组数字,就是第一首诗的第十八个字的声母,第二首诗的第十一个字的韵母,然后念第四声。”赵明解释道。
九凤跟其余两名年轻人齐齐点头:“说得不错,就是这样。”
“咦?难道你们都会?”韩鸩看着九凤,顿时心中大喜。
--对于这个赵明他当然不会这么快就给出自己全部的信任,但是对九凤,他绝对没有半分怀疑。
“会,当然会。”九凤笑嘻嘻地道。
“走,走,走,兄弟们都等急了,咱们先去吃饭!九凤,吃完饭后,你跟我回家一趟。”韩鸩仰天哈哈大笑。
--这才是打瞌睡碰见了枕头!
“不,大哥。吃完饭后,你不能回家,要去看看他们的母亲。”九凤笑道。
“看他们的母亲?是不是病了?”韩鸩问道。
赵明三兄弟对视一眼,同时双手抱拳:“老大的老大!请救我娘一命!”
三兄弟说着就要跪下。
韩鸩连忙一把拉住:“别跪,别跪!男儿膝下有黄金!没事干瞎跪什么?一会我们吃完饭,就去看看你母亲的病。”
“多谢老大的老大!”赵明三兄弟齐声道。
赵明忽然伸手挠挠头发:“不过,老大的老大,我们没有钱给诊金……”
他们被挑选在砂砾中训练,每个月韩鸩都会叫孟文发给一定金额的生活费。不过,想要支付出韩鸩亲自出手的诊金,当然远远不够。
“臭小子!”韩鸩伸手在他头上轻轻一敲:“铁虎铁豹的父亲也曾经病过,我收了他的钱吗?给我好好跟着九凤教官训练就是诊金!这么大一颗脑袋里,尽瞎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