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蓝百福三个字!蒲老,难道你还怕我拿不出来不成?!”蓝百福心中登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狠狠记下将他底牌揭开的九凤跟孟文的模样。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眼前这个面容平平无奇的九凤,就是昔年蓝千岚身边的那个小跟班。
“福先生,不好意思,老朽并不缺钱。区区一个亿而已,还不放在我的眼中。我还是想看看韩鸩如何揭开这幅画儿的底细。”蒲老呵呵一笑。
--他能开奇石博览会,当然不会缺钱。
“哼!”蓝百福知道蒲老背后势力不弱,不便再说什么。却是恨恨转头盯着韩鸩:“韩鸩!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一定要跟我争?”
韩鸩懒洋洋地笑道:“蓝百福,要是你们蓝家那大小两位先生站在这里,只怕我还有几分顾虑,至于你这为老不修的棒槌,小爷还真没有放在眼中!”
“不敢上来就闭嘴!不要打扰我帮蒲老解惑!”韩鸩收敛笑容,猛地朝蓝百福开声喝道!
“混账!你敢这样跟我说话?!”蓝百福浑身气势微微外放,大有想要直接出手的念头。
台下,早已脸色不虞的韩烈,手中瞬间出现一把牛毛细针,九凤与孟文两人同时双眼微微一眯,杀机爆射!
--蓝百福,你想要当众动手?!
“咳咳咳,蓝百福,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在场中人泰半都是秦域十九州的顶级藏家,单凭你区区一个帝州蓝氏中人,应该还抵挡不住来自无数世家的怒火!”梁爷忽然冷冷咳嗽了数声。
在他的心中已经对这个胡搅蛮缠的蓝百福越来越不耐,开始跟着蓝百福出去的两名护卫,身受重伤,他当然早就得到了消息!
“蓝百福,快让开!”台下藏家心中都已经都纷纷跟着梁爷出言:“不要拦着韩神医解开画中隐秘!”
“帝州蓝氏很了不起嘛?韩神医不也是韩氏中人?!”一名藏家瘪了瘪嘴,嘲讽地道。
“就是,蓝氏跟韩氏半斤八两,谁也别想压了谁一头!”
蓝百福到底不是真正的白痴,脸色变了数变,最终还是重重坐回原位,在这群情激愤之下,他强行忍住胸间这一口闷气!
韩鸩朝梁爷笑嘻嘻地道:“梁爷爷,劳烦你命人搬一个画架来,就放在那道阳光底下,好让大家看清楚。”
“来人,去抬画架!”梁爷当然不会拒绝韩鸩的要求。
一时,几名安保人员将画架抬来。
韩鸩对满场来宾微微一笑:“大家看好了。”
他并不用水,而是抬手打出一道寻常人看不见的药粉!
在午后阳光的映衬下,画面果然又缓缓变幻。
从最先开始的黛玉葬花,紧接着宝钗扑蝶,元妃省亲,探春理家,湘云醉卧一直到可卿病逝,最后又恢复成那幅海棠春睡图。
一切变幻,盛衰无常,从春睡而起,又至春睡而终,恰入一场大梦。
全场藏家看见画面中传来的变化,齐齐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才有一名藏家惊呼出声:“这,画中藏着的不是一副黛玉葬花,而是完完整整的红楼十二钗!”
韩鸩站在画卷旁边,朝场中淡然一笑:“各位,这幅清代古画没有留下款识的原因,便是因为这幅画的画者,是一个传说中的奇人,而此人当然就是曹霑曹雪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