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你简直是一派胡言!还曹雪芹?你怎么不说是曹寅真迹呢?至少他还是一个有史书记载的真实活人!”蓝百福斜着眼睛,梭巡打量画架旁边的韩鸩,嘲讽地道。
这幅画中藏画的清代古物的确神奇无比,早已让他心中贪念大起。
只是,在这满场藏家众目睽睽之下,他总不能当众出手去抢,却不妨碍他出言质疑韩鸩的判定。
“你个不学无术的白痴!懂得些什么古画赏鉴?我既然敢开口这么说,当然就一定有真凭实据!”韩鸩朝蓝百福冷冷一笑。
“哼!你哪里会有什么鬼证据?不过是空口白牙糊弄人罢了。你说这幅画作的手法神奇我认,说是清代之物我也认!但是,你要一直言之凿凿的说是曹雪芹真迹,老子可就半点不信了!”蓝百福抱着双臂,端坐台下,嗤笑连连。
一旁,同样坐在前列的杜子腾推着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那副已经恢复原状的古画,故意抬高了几分声音,出声质疑道:“难道还真的会是曹霑曹雪芹真迹?不过,曹寅的家谱与现有的档案资料中,的确没有曹雪芹这个人的记录,就连名字可都是没有!”
“就是!这才是明白人说的话,红学界连曹雪芹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是什么身份,尚无定论。你这黄口小儿还敢当众大言不惭,妄加臆测!”
蓝百福被杜子腾这么一语提醒,立即像是抓住了韩鸩什么重大把柄一般,嘴角浮起的冷笑更浓,趾高气扬地道。
韩鸩淡淡扫了阴阳怪气的杜子腾一眼,将这个家伙先放在一旁。藏品会还有两天时间,不怕找不到机会抽你!
韩鸩继续盯着蓝百福冷笑道:“蓝百福,福大棒槌,你脸上长的那两个窟窿是用来配相的?难道你看不见这海棠花叶之中,就隐含着曹霑两字的暗款?!”
“如果看不见,就出去好好治治眼睛!少在这里呼呼喝喝,胡说八道带节奏!”韩鸩当然不会给这个蓝百福什么好脸色。
从蓝百福因为蓝千霭之事,一开始就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死的时候,他就没有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棒槌!
现在又想要故意搅和这幅红楼十二钗奇画的判定,韩鸩早已经下定了主意,老账新账一起算!
蓝百福愈加暴怒:“滚!你这没上没下、没有规矩的韩氏弃子,你那脸上才是两个窟窿!老子这是眼睛!”
“眼睛?”韩鸩从鼻翼里发出一声嗤笑:“既然是眼睛就应该能看见啊!我又不介意你过来细看!”
“你!”蓝百福气呼呼地正要上台。
“韩鸩,少说一句,免得失了自己的身份。让我看看再说。”梁爷心中微微一动,亲自笑呵呵的走上台去,手中还举着铜柄放大镜。
蓝百福可不是什么善茬,万一他恼羞成怒之下,损坏了这幅奇画,那可是得不偿失。
“梁爷爷,你老人家看看这个位置。”韩鸩在那副奇画之上,轻轻一点。
--在韩鸩所指出的地方,梁爷凑近,拿着放大镜仔细一看,果然在第一层海棠春睡图中的海棠花影中,发现极其细微的曹霑两字。
“咦?还真有暗款?!这,这可是能轰动整个红学界的发现!蒲老,蒲老,快过来看看!”梁爷张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关于曹雪芹其人,到现在为止都还神秘无比。
韩鸩判定这幅清代古画乃是曹雪芹真迹,这幅开始还是不知名的奇画,此时早已身价百倍!
蓝百福不等蒲老先去,抢上前去,将头凑在梁爷放大镜上,看着那两个隐藏的小字,顿时,脸上神色精彩纷呈,完全不可置信。
心中早已暗自恨恨狂呼:“曹霑?!还居然真的留有暗款?这个垃圾弃子怎么能够办到的?先是直接显露红楼十二钗,然后又找出这枚暗款?”
蒲老也过来细看,越看越觉得,这幅画是神奇,而能够开出仙品翡翠与解开画中奥秘的韩鸩,就更加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