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已经破门而出,韩鹏又莫名其妙昏迷不醒。韩煦与韩煞的几个儿子都是棒槌,只会欺男霸女,飞扬跋扈,没有一个能成器的。
至于韩烈,孤家寡人一个,还没有结婚生子。
韩鸩登时将脸色一沉:“五叔!别再说下去!不然我马上消失!连你都不见!”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韩烈轻轻叹了口气,知道韩鸩绝对不会回帝州韩氏去帮韩鹏看诊,也就闭住了嘴,不肯再往下说。
韩鸩看看韩氏的博古架旁已经没有外人,将那樽拳头大的小鼎,郑重放进古旧药箱的夹层。
“我得过去找梁爷跟郭老会长他们,五叔,你跟不跟我一起过去坐坐?”韩鸩抬头问道。
“不过是几个糟老头子而已,又有什么好见的?家里那些老头子没有见狗?你去忙吧,我会自己找消遣!”韩烈大大咧咧的挥手。
“五叔,你可别胡闹。这是梁爷举办的藏品会。”韩鸩看着阳光下飞扬跳脱的韩烈,连忙开口提醒了一句。
韩烈笑嘻嘻地道:“你放心,我就去看看能不能捡漏,保证不会惹是生非。”
韩鸩登时噗嗤一笑:“五叔,你想在这里来捡漏?不可能的!你只要不打眼就好了。对了,什么时候你再去见那个做赝品人,一定记得告诉我一声,带我去拜会拜会。”
“知道了!”韩烈大摇大摆的从自家博古架前走开。
心中却不免有些郁闷,那个人生性孤僻,从来不肯见生人面,他可得怎么带韩鸩去?
韩鸩看了韩烈的背影半晌,想起现在古旧药箱夹层中放着的那个奇异药鼎,连半分继续留在这里参加藏品会的心思都没有了。
反正羊脂白玉观音与翡翠美人都已经交给了梁爷,他在与不在,其实没有多大分别。
见梁爷等人都不在一层大厅里,韩鸩提着古旧药箱走上小楼第二层。
这里同样早已被打通,里面铺设着桌椅,最前方有座展台。几名身穿旗袍美女,在一旁的茶桌上煮水烹茶。
满室茶香隐隐。
梁爷,郭老会长,蒲老,杜子腾等人都在这第二层上,坐在席间闲谈。
见韩鸩走上楼来,梁爷招手笑道:“韩鸩,你那五叔呢?怎么不上来坐坐?不想见我们几个糟老头子?”
韩鸩笑呵呵地道:“梁爷爷还不知道么?我那五叔就是一只猴子,哪里会有安心坐稳不动的时候?是了,他说他要去外场捡漏。”
蒲老仰头大笑:“这里哪有漏可捡?”
今次前来参加藏品会的,都是秦域十九州中顶级藏家,除了寥寥一两件没有宝光的赝品之外,其他的都是货真价实的老物件。
韩烈想在这里捡漏,可是打错了主意。
“对了,梁爷爷,我想先回东园休息会,昨晚跟九凤喝酒喝得太晚,今早又起来的太早。”韩鸩对梁爷嘿嘿直笑。
他当然不累,不过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那樽奇异的小鼎。
“不急,马上就开饭了。等吃完饭,还有正式的赛宝环节,难道你不想看看蒲老跟郭老两位爷爷,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来吗?”梁爷笑着挽留。
“好吧,那我等看完了再去休息。对了,梁爷爷,九凤跟孟文两个呢?”韩鸩满室一看,没有九凤跟孟文的身影。
“跟你那个五叔一样,说是要向你学习捡漏去了!”梁爷想起刚刚九凤跟孟文说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韩鸩噗嗤一声乐了:“啥?他们会捡什么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