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做为前来参加藏品会的帝州双雄之一,在这外场中,当然会有自己的博古架。而且所处的位置甚佳,就跟蓝氏与秦家的博古架相距不远。
此时在博古架旁边,还围几名操着帝州口气的藏家正在看博古架上的几件藏品。手下指指点点,仿佛在议论着什么。
韩鸩正待细听,只见韩烈快步上前,他哪里会将寻常几名藏家放在眼里,伸手就赶人:“让开,让开!我家大侄子来了!我这的东西不卖,不转手,不许看!”
围观的几名藏家刚要发火,转头看见是韩烈亲至,立即轰然作鸟兽散。
--他们当然认得在帝州界域都无法无天的韩烈。
“五叔,你又在搞什么?赶开人家干嘛?让别人看看藏品不行?”韩鸩皱了皱眉。
--帝州韩氏第二代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样飞扬跋扈的性子,除了自己看对眼的人,对其他人都不屑一顾。
“这几件东西我又不转手,这次就是来凑个热闹,让别人看个屁!”韩烈笑嘻嘻地对韩鸩道。
--他当然不是真的没事干来凑热闹,而是韩老家主让他趁这个机会,送一件东西来给韩鸩。
韩烈从博古架中取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鼎,朝韩鸩怀中一抛:“就是这个!你自己看看!”
韩鸩将那樽小鼎拿在手中,灵台巫觉,猛地大震!就连胸间挂着的那方碧玉无事牌,都好像在微微发烫。
小鼎温润如玉,触手生寒,细细辨来,却又绝非玉制。
从韩鸩的青瞳中看去,小鼎宝光万丈,竟似将全场藏品绽放的宝光都压制了下去!
此物,绝非等闲!
“五叔,这个小鼎,你那好父亲是从哪里弄来的?”韩鸩一颗心顿时突突乱跳,连忙压制灵台巫觉感应,沉声问道。
“这个我哪里知道,他叫我带来给你,我不就给你带来了嘛。怎么样?是件好东西吧?我说你一定会感兴趣!”韩烈耸着肩膀,嬉皮笑脸地道。
“既然是专程送我的,那他自己怎么不来?”韩鸩紧紧握着那樽像是与他休戚相关一般的小鼎,皱着眉头问道。
--这樽小鼎,绝对不是什么帝州韩氏之物,这种血脉相接的感应提示他,小鼎极大可能是自己母亲的另一件遗物!
韩老家主是从哪里弄来的?他到底想告诉他些什么?
“蓝云渺那个鬼女人又在家中作妖,父亲跟老四都走不开。”韩烈皱了皱眉。
--他跟韩鸩一样,对蓝云渺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哦?她又做什么妖了?”韩鸩瞬间眉头上挑,眼底浮现而出蓝云渺那张烟视媚行的脸。
心中隐藏的恨意,立时翻腾不已。
“她从蓝氏调了几名制毒大宗师来家,说既然咱们家的药对韩鹏不管用,她要用以毒攻毒的法子试试看有没有效果。”韩烈板着脸道。
帝州韩氏总部族地,忽然跑来几名蓝氏制毒大宗师,韩烈当然不会高兴。
--哪一个世家大族会没有自己的秘密?
“以毒攻毒?是韩鹏的情况有变?”韩鸩淡淡地问了一句。
韩鸩这个弟弟的性子,自幼就像极了蓝云渺,阴沉狠辣,心机极深,除了生得一张不让九凤的俊脸,在韩鸩心中一无是处。
更是从来就没有当他是真正的弟弟。
“小鸩子……”韩烈停顿了良久,才看着韩鸩的眼睛,轻声道:“说到底他也是老四的儿子,要不,你看你能不能……放心,你的安全,我绝对能保障。”
--帝州韩氏第三代中,只有韩鸩与韩鹏两人最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