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刚想跟她说话,正在此时,一枚牛毛细针,悄不闻声的从半空中,直接朝他飞来!
“嗯?”九凤眼睛微眯,正想动手拂开那枚牛毛细针,就见韩鸩装做挠头发,已经准确无误的捏住了那枚牛毛细针。
“梁爷爷?你还发了邀请卡给帝州韩氏?”韩鸩捏着牛毛细针问道。
“连蓝氏都有,你家当然也有,秦氏也有。不过,却不知道你家来的人是谁,我这两天一直还没有看见韩氏的人。”梁爷笑呵呵地道。
韩鸩不着痕迹的将那枚牛毛细针收好,微微一笑:“应该是我五叔。我过去看看。”
--韩氏之药可不是闹着玩的,被他那个无法无天的五叔胡闹,这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要遭殃。
“嗯?韩烈过来了?”梁爷在外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韩烈的身影。
“梁爷,咱们五叔现在蹲在硬山顶上装猫呢!”孟文噗嗤一笑,他当然看见了藏在屋顶上的韩烈。
“你们陪梁爷走走,我去跟他说说话。”韩鸩转头朝硬山顶上的人影,翻了个老大白眼,指了一个僻静些的角落。
--无数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不叫他省心!
在韩鸩指着的僻静角落中,他一把抓住从硬山顶上跃下来的韩烈:“叔,我的亲叔!你已经穷到要帮人做赝品赚钱了吗?”
“浑小子,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是你爹跟老二老三?”韩烈耸着肩膀,朝韩鸩嘿嘿直笑。
“你调制药物的手法,当我看不出来?再说了,他们还没你这么无聊胡闹。快说,帮人弄了几件?”韩鸩撮着牙花子问道。
这个五叔在搞什么飞机?
“就这一件。人家千辛万苦找到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我也不知道这件东西会出现这里,刚刚还生怕你当众就说出来,正想赏你一枚牛毛细针玩玩。还好你小子聪明,没有直说。”韩烈嬉皮笑脸地道。
“对了,那个作死的蓝百福,要不要我帮你揍他一顿出出气?”韩烈笑嘻嘻地问道。
他一脸没有正形的模样,恨得韩鸩牙痒痒。
“不要去理会那个棒槌,他翻不出花样。是了,这个造赝品的人究竟是谁?他的手法可是高明的很,就这么短短几天功夫,我都碰见他的赝品两次了。怎么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韩鸩问道。
“简单。他原来不穷,现在穷疯了呗!不然,谁会无聊到干这个?”韩烈笑道。
“去!你又骗我,有这手艺的人会穷?五叔,打个商量怎么样?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韩鸩对这个造假之人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等有机会再说吧。对了,我今天带来个好玩的东西参加藏品会。你要不要去看看?”韩烈忽然问道。
“要是你那好父亲,我那好爷爷专程叫你带来这里给我的,我就没有半分兴趣!”韩鸩抽身就走。
他立即明白那所谓好玩的东西绝不是韩烈的,韩烈要送他什么绝对不用这样藏着掖着的。
“喂,我说小鸩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机灵?”韩烈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韩鸩的袖子。
“叔,你还能不能再无聊点?你明知道我不想跟他们有半点交集!”韩鸩停下脚步,瞪着自己这个半点正形没有的五叔。
“来嘛!来嘛!”韩烈拉着韩鸩就走:“过来看看就好,我保证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