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司宝斋。梅姐,今天砂砾的训练,劳烦你先帮我看着。”九凤换了身新衣服,朝阿梅拱手笑道,准备跟着韩鸩出门。
朵姨亲口交代下来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忘记。
阿梅噗嗤一声笑道:“九凤,你现在也学坏了,跟老大一样爱做甩手掌柜。记得早些回来,那些小子看见你,比看见我还服帖。”
九凤嘿嘿直笑:“辛苦梅姐,辛苦梅姐,等今天我回武馆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我去买店,率领小李哥进军古玩行!”韩鸩哈哈大笑,带着李澄与九凤出门。
桂城老街上,还是跟几天前一样,大清早已经人头撺动,熙熙攘攘。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桂城这个旅游城市,繁花如锦,游人如织。
韩鸩停好车,带着李澄与九凤顺路朝司宝斋走去。
李澄被学不会孟战拳法之事,打击得心情低落,一直到了老街,走在熟悉街道上,他才略微开心了起来。
此时,看着越来越近的司宝斋,李澄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在斜街上练摊的小贩,居然马上要成为司宝斋的主人。
司宝斋前,早已得到孟文给他电话的郑老板,脸色灰败,精神萎靡,站在门前等候韩鸩。
“郑老板,好久不见,怎么你的气色这么不好?难道是几天没有睡?”韩鸩看着郑老板顶着一双硕大黑眼圈,状若熊猫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神通广大的朵姨,到底是怎么折磨这个倒霉鬼的?
“韩神医!我在这里!谢天谢地,你终于到了,我等了你整整一早上了!”郑老板见韩鸩提着古旧药箱上前,顿时眼前一亮。
“韩神医,等咱们交易完毕,求求你帮我也看看吧,我这都已经好些日子睡不踏实了。”郑老板拱手,向韩鸩满面陪笑。
至于现在韩鸩身边面容平平无奇的九凤与李澄两人,自然而然被他当做了是韩鸩的跟班,他连正眼都没有瞧过。
“郑老板,先打开门,咱们进去说话。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我过来后,又被满街的人围追堵截,不可开交。”韩鸩笑呵呵地道。
“韩神医,请。”郑老板拉开卷闸门,请韩鸩进去。
司宝斋原来满满当当的物件,早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外间博古架上,只留下寥寥几样藏品。
几人在雅室中坐下,里面的陈设还是跟韩鸩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郑老板,你怎么会忽然想转手,不做这行的?”韩鸩喝了一茶,问道。
“韩神医,实不相瞒,这间店,有些不干净……”郑老板知道韩鸩的手段,不敢隐瞒,轻轻凑在韩鸩耳边,压低声音道。
“哦?怎么个不干净法?”韩鸩笑了笑。
他当然早就已经知道,这间屋子为什么会“不干净”的原因。
以朵姨的巫术境界,就算她浑身不能动弹,病恹恹的,只要随便派出几只“小乖乖”,也足够在这店中闹出花了。
“唉……”郑老板满面无奈,长长叹了口气:“韩神医……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