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要再出言试探!如果今次来的人真的是蓝三七,咱们整个苏氏家族,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不是怕死,但是,嫣然绝对不能再受一点伤!”韩鸩心中微怒。
--这个老狐狸到现在还对他有疑心?
以韩鸩此时的实力对上二阶水滴,比如蓝顺心,蓝如意,乃至那头得了白化病的鹿子,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如果来的人是蓝三七的话,他确实没有什么把握。毕竟蓝三七昔年纵横秦域,凶名赫赫,是可止小儿夜啼的人物。
“将那个箱子放在苏氏大宅中的人,是你大伯,韩煦!”苏老太爷沉沉闭上双眼,终于说出了那个,他埋藏在心中整整十五年的名字。
“大伯?韩煦?是了!他正好也是死了十年……难道,当初就是在桂城一战,他伤势太重,死在蓝三七手中?”韩鸩一颗心顿时突突乱跳。
--如果当年大伯韩煦不死,如今韩氏家主的位置根本轮不到自己的父亲韩熙。
苏老太爷跟韩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箱子里装着的又是什么?
韩鸩微微眯起双眼,眼底狠色悄然浮现。
虽然是韩熙是他的生身父亲,他向来对韩熙其人,向来不惮报以最大的恶意。
--只有大伯死了,父亲才能坐上家主位。而蓝云渺也的确是在十六年前,挺着大肚子嫁进帝州韩氏,做韩熙了的二房。
而自己母亲,神医孟氏的嫡传大小姐,却死得不明不白……
这背后又到底隐藏了什么?
韩鸩心中念头翻翻滚滚,越想越深。忽然,他站起身来,双手微微一动,那个留着蓝三七暗记的快递纸箱,顿时在空中化成片片纸屑!
“苏老太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先出去静静,好生想想,理清头绪。对了,当年的那个箱子是不是大伯真带走了?还是留在你这?”韩鸩问道。
“当然是你大伯带走了,怎么还敢将那个祸患留在家中?十年半身不遂的痛苦,我已经藏够了……”苏老太爷轻声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蓝三七为什么还要警告三叔?苏老太爷,如果那个箱子还在的话,你一定要藏紧了,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韩鸩死死盯着苏老太爷的眼睛。
“真的没有在我这。到现在这个时候了,我还怎么会骗你?”苏老太爷微微一笑,直视韩鸩的目光。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韩鸩心事重重的站起身来,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他要找个地方好好想想。
“苏九,你跟上去,看着孙姑爷些。”苏老太爷也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孙女婿对他的疑虑已经越来越深,他又如何不知?
韩鸩提着古旧药箱离开大厅,起伏不定的念头就像雪团,越滚越急,越滚越大。连脚步都有些蹒跚。
“孙姑爷,你小心些。”苏九见韩鸩心神不属,连忙扶住他的胳臂,轻声提醒道。
“苏九,麻烦你送我去厚朴堂,我不想自己开车。”韩鸩缓缓开口。
--这些错综复杂的往事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骇人听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