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南却一把拉住了他,朝苏振北摇了摇头。
--苏老太爷今日给韩鸩的手笔绝对不会少,他心知肚明。不管是治好了半身不遂之疾也好,还是昨夜那场天大风浪消弭于无形也好,苏老太爷都绝对不会亏待韩鸩。
甚至就连苏振南自己,都早已预备下了丰厚的红包一会给韩鸩。
--那两个跟她们母亲不遑多让的侄女儿,既然选在大年初一要挑衅作死,也一定要受个教训才好!
苏雨然笑嘻嘻地从自己老公的红包中,抽出一叠红彤彤的秦域币:“看,爷爷可是封整整一万块!七妹,也看看你家韩鸩的呗。”
苏嫣然微微一笑,并不说话。这两名堂姐愚蠢之极,她跟她们之间并不算太过熟络。从苏雨然手中接过韩鸩的红包,放进手袋,当然不会当场开启。
苏老太爷站起身来,对苏梦然苏雨然两姐妹道:“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韩鸩的红包那么薄么?告诉你们那是一张支票!”
“支票?多少钱的支票?”苏三夫人连忙问道,她完全没有看见苏老太爷已经脸色阴沉。
“一千万!”苏老太爷一字一顿地道!
“啊?这么多?爷爷你也太偏心了!都是孙女婿,为什么韩鸩给得这么多!”苏梦然跟苏雨然将自己老公一推,站在苏老太爷跟前。
登时闹的两个大男人顿时满脸通红。
--这一对连襟倒不是苏梦然与苏雨然姐妹那么贪心而愚蠢的人,平素也显得甚为老实忠厚,并不如何刁钻古怪。
“很多么?梦然?雨然?”苏老太爷忽然无声的笑了笑。
“嗯!嗯!嗯!”苏雨然连连点头。
此时,满场寂静,就连平素最闹腾的苏齐宇都悄悄退后了一步,很明显这大年初一的早上,苏老太爷已经隐隐有要发飙的节奏。
苏梦然比自己妹妹又要稍微灵泛那么一丢丢,已经住嘴不再说话,只有苏雨然还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爷爷!你不能只偏心嫣然一个孙女儿,要一碗水端平!”苏雨然尖利地道。
苏老太爷将茶桌重重一拍,站起身来,紧紧盯着苏雨然:“一碗水端平?”
“我十年半身不遂之疾是谁治好的?”
“振南的产业是谁拿回来的?”
“振北脸上的毒伤是谁治好的?”
“昨晚一场天大风浪消弭于无形,又是谁办到的?”
“你们那两个老公,能不能做到这些事?要能做到,我同样给他一千万!”苏老太爷掷地有声开口喝道!
苏梦然与苏雨然顿时涨红了脸:“爷爷……”
“不要叫我爷爷,我没有你们这么愚不可及的孙女儿!振北!带她们两个回去!好好管教!”苏老太爷厉声道。
苏振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拉住自己两个女儿。
--他跟韩鸩冰释前嫌之后,早已跟两个女儿交代过,不许与韩鸩为难。只是,她们偏生不停,终于在大年初一早上,招惹苏老太爷动了真火。
正在此时,忽然门外有个仆役探出头来,轻声唤道:“七姑爷,外面有个女人找你,她说她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