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给我过来!”听见仆役的话后,苏嫣然顿时俏脸一沉:“是个什么姓姜的女人?要大年初一跑上门来找你?”她一双美目之中,早已迸射而出两道凛冽寒光!
韩鸩登时后背心一凉,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哥,我的亲哥!你赶快告诉你家七小姐,那个女人是越州公门的巡捕!不然,她马上就要变身超级赛亚人,一口咬死我了!”韩鸩反手一把拉住那名来通报的仆役,点头哈腰,拱手哀告。
仆役一脸忍不住的笑:“七小姐,外面找七姑爷的是个女巡捕,身上还穿着制服!”
--自家这个满城闻名的韩神医,居然这么害怕七小姐。
“原来是个女巡捕。”苏嫣然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女巡捕大年初一找你做什么?为了昨晚的事情吗?那你快出去看看吧。”
韩鸩求生欲极其旺盛,拼命摇头:“不,不,不!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你跟那个什么见鬼的女巡捕说我不在家!出去拜年了!”
“哈哈哈哈哈!韩鸩!你这个妻管严!”苏老太爷主宅的客厅中,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其中又以苏齐宇笑的声音最为响亮,却是正好化解了适才那一阵因为苏振北两个女儿闹出来的,尴尬小风波。
“齐宇,你笑的声音难听死了!跟我出去看看!”韩鸩装作佯怒,伸手一把抓着苏齐宇走出苏氏老宅大门。
满地积雪中,一辆白色小车,静静停在门外雪地里。
苏氏老宅位于半山之中,山风凛冽,寒气逼人。
姜莹却完全没有在意,她早已失去了昨日来苏式老宅之时的意气风发,低着头,靠在自己白色小车车门上,双眉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日凌晨蓝如意替身自燃的那一幕,委实太过诡异,完全粉碎了她自幼的认知。
天亮之后,又被越州公门的主事打来电话,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她明明在桂城休年假,却平白无故去插手桂城东区巡捕房的事务,当然瞒不过越州公门主事。
此时,她除了来找韩鸩,想不到还有谁能求助……
“美女巡捕,新年好。你不去拜年,跑苏氏老宅来找我做什么?我可不敢给你封红包,贿赂秦域公职人员可是大罪。还是说,你又想将我铐走去审问?”韩鸩笑嘻嘻地问道,手中还是提着那个古旧药箱。
姜莹霍然抬头,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韩鸩:“韩鸩,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浑身冒出青白火焰自燃?不到三分钟,整个人都化成一堆骨灰?”
“嗯?自燃?”韩鸩收敛笑容,猛地问道:“你拔去了我留在那个嫌犯体内的银针?!”
“嗯。是那个嫌犯自己要求的……我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姜莹声音极其细微,却并不否认。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昨天离开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提醒过你。”韩鸩微微有些怒意,淡淡地道。
--他对这个带着个人感情色彩去办案的美女巡捕并不感冒,尤其是她那一身散发出来的隐约敌意,更让韩鸩感觉有些不适。
“韩鸩!”姜莹瞬间暴怒:“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有这个责任跟义务告诉你?人交给你的时候,可是活生生,好端端的!”韩鸩冷冷地道。
“这是你欠我的!”姜莹怒道。
一直没有出声的苏齐宇心中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看看韩鸩,又看看花面生寒的姜莹。难道,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