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当然有。怎么了,你难道想自己开飞机回桂城?”梁爷有些奇怪的看了韩鸩一眼。
韩鸩摇着手笑道:“不要私人客机,梅城这山旮旯地方可没有大型机场。只要直升机就好,方便快捷,随时想飞就能飞走。”
梁爷心中更为诧异:“直升机当然没有问题,但是那玩意即吵又颠簸,你能受得了那无时无刻的发动机轰鸣噪音?”
韩鸩眼珠滴溜溜一转:“当然能忍受。我说我会开直升机,梁爷信不?”
--他跟孟战孟文阿梅三人在齐域死亡山脉出生入死的时候,不要说寻常直升机,就连阿帕奇他们都不是没有抢过。
梁爷仰头哈哈大笑:“信!你现在跟我说你会生孩子,我都信!”
“梁四,你去安排,就停在玉石展厅附近。我跟韩鸩在奇石博览会等你。”梁爷对梁四道,让他出去安排直升机。
回到奇石博览会,梁爷取出昨日寄存在博览会中的,那几块随意挑选原石,带着韩鸩去解石机旁。
没有随时随地出现,状若搅屎棍的杜雄飞夫妇,梁爷跟韩鸩两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今日在解石机前解石的人,比昨日要多很多。
韩鸩选中的两块原石,不出意外又出了绿,不过水头却只是一般,当场就卖给了早已守在外场解石机前的珠宝商人。
也算是小赚一笔。
然而,此时还在酒店房间中的杜子腾,正满脸怒色,对跪在房间地板上的张希希,大发雷霆!
“愚蠢女人!白痴!棒槌!蠢成你这样子,是怎么能活到二十多岁的?昨夜我不是叫你马上开车回越州柳城吗?你又带着他们跑回来梅城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雄飞他还死得不够快?!”
杜子腾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愚蠢的女人。
马平川是个什么人?他的面子有这么好落?
“爷爷,雄飞的伤势很重,要半夜一路颠簸回柳城,我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所以,才转回梅城医院来治伤的……”张希希脸色惨白如纸,昨夜急诊医师看过杜雄飞的伤势后,对她说的那些话,早已令她胆战心惊。
“不能再长途跋涉,必须马上住院治疗,不然,伤者这一辈子都要躺在病房上!”急诊医师说的话,又在张希希脑海里嗡嗡作响起来。
杜子腾深深吸了口气,才强行忍住拔出腰间手枪,一枚花生米送这个蠢女人回老家的念头。
怒极反笑:“梅城是个县城,原本就缺医少药,满大街还都是马平川的手下与耳目。你反而将雄飞带回来梅城治伤,是不是很想做寡妇?”
“还是说,你自己想借刀杀人,谋夺雄飞的产业?!”杜子腾此时所说的话,字字诛心!
张希希忽然仰起一张惨白的来,死死盯着杜子腾:“我知道雄飞的伤势,在梅城医院治不好!所以,我将他带回来,是想求韩鸩出手!他是越州神医,一定会有办法救回雄飞!”
“啪!”一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终于响起!
杜子腾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出手狠狠抽了张希希一巴掌:“蠢货!白痴!你以为韩鸩是谁?!是救世主?!还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你是这想与虎谋皮?!快给我滚出去!老子连一眼都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