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人,梁四当然指的是,开始那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杜雄飞。
韩鸩噗嗤一笑:“死倒不至于。最少断一手一脚,连同几根肋骨。这样也好,至少明天那一对公母厌物,不会再出现咱们眼前,人五人六的碍眼。”
梅城郊外,茫茫夜色,寒风呼啸,山道崎岖。
杜雄飞带着张希希还有两名保镖,开车一路朝越州柳城方向疾驰。他亲自开车,车速极快!
在雪亮车灯映照下,忽然只见前方狭窄的山道,一株大树横在山道中央!
--倒塌的大树虽然满树黄叶,却枝干粗大,生机旺盛。很明显,是刚刚才被人从林中砍伐下来不久。
“特么的!越是心急越见鬼!怎么前面山道上,会莫名其妙倒了棵树!”杜雄飞一脚急刹将车停下,口中顿时骂骂咧咧。
“希希,你坐着别动!你们两个跟我下车看看,能不能将这棵树挪开!不然,今夜咱们怎么回得了柳城?”杜雄飞眉头大皱。
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轻人,温温柔柔的朝他一笑。
“放心,你今夜还是能回去柳城,我只要你一手一脚,三根肋骨,绝不要命!”年轻人神色平和,“不好!”杜雄飞与两名杜子腾的随行保镖脸色齐变!
“你是谁?!谁让你来取我的手脚肋骨?”杜雄飞壮着胆子喝问!
车中,张希希看着眼前情势不对,终于不再那么愚蠢,刚要掏出手机打电话,忽然脖子上传来微微一阵凉意。
一柄雪亮短刃横在她的咽喉处,男人的声音响起:“嘘,闭上眼睛,不要乱动。安静等着,很快,一会就好。”
张希希顿时亡魂大冒,紧紧闭上眼睛,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前方,“砰!砰!砰!”拳脚相加的声音瞬间响起!
“啊!救命啊!”杜雄飞数声凄厉惨叫之后,崎岖山道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张希希瑟瑟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觉得脖子上的短刃已经离开,连忙打开车门,慌里慌张前去查看。
那棵大树已经被挪开,杜雄飞跟两名保镖却倒地昏迷不醒。
张希希脸色煞白,双脚一软,跪坐在冰冷的山道上,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开始杜子腾跟他们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终于明白了他们今天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踢上一块巨大钢板。
“爷爷,雄飞被人打了……怎么办?现在他们三个都昏迷不醒……”张希希带着哭腔,拨通杜子腾的电话。
“只是挨打?没死就好!你想法子叫醒他们,马上回柳城,不要在路上停留!”杜子腾挂断电话。
抬起头来,眼望窗外茫茫夜色,再看看自己床头摆着的那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只是挨了一场揍而已,还好,还好,看来,今夜应该能平安睡个好觉。马平川既然揍了人,应该不会再派人来抢这块,牵涉到庞大赌注的翡翠。
仰头想着,杜子腾的目光中,忽然闪过一抹狠辣厉色!
--山水有相逢,马平川,有缘越州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