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梁爷微微一笑,拉着韩鸩走下高台。“等等,梁爷,不急下去。我先给那位肚子疼的糟老头子,挖个小小的坑。”韩鸩眼睛珠子滴溜溜一转。
站在2号原石前,拿出梁爷给他的手电筒,装模作样,又看又摸,摆出一副大大看好这块原石的模样。
梁四板着一副扑克牌脸,面朝台下休息区,静静守护,一言不发。
“不错,不错。可以走了。”韩鸩在那块原石毛料上拍了拍,笑嘻嘻地转身下台。
梁爷临下台时,还没有忘记,跟依然站在韩鸩看中的那块高大原石前的,蒲老打个招呼。
“蒲兄,我下去了,跟我这个*商量下如何出暗标。”梁爷呵呵笑道,满脸若无其事。
“梁老弟,今年可别再打架了!”蒲老追在梁爷身后跟来一句。
“去年也没有打架嘛!再说了,他不来惹我,我才懒得理他!”梁爷噗嗤一声笑道。
休息区角落里,韩鸩跟梁爷压低声音道:“梁爷,那块原石一直没有人拍过?标价呢?”
梁爷低头想了想,才有些苦涩地笑道:“第一年运来的时候标价十个亿,流拍。第二年改成五个亿,还是流拍。今天是第三年,甚至连底价都没有了。呵呵,这块原石也是命数不济。”
“梁爷,蒙尘至宝,它绝对不会再命数不济!而且,必将轰动全场!乃至轰动整个秦域!”韩鸩斩钉截铁地道。
--这块巨大的原石,就像在帝州韩氏蛰伏了整整二十年的他一样,数年宝剑蒙尘,一旦出鞘,势必万众瞩目!
梁爷望向韩鸩,忽然微微一笑:“我人虽老去,眼却不盲。韩鸩,你也跟这块原石一样,必有声震寰宇的一天!”
韩鸩拱手笑道:“多承梁爷贵言!”
暗标已经陆续收齐,距离开标的时候已经越来越近。
梁四忽然俯身,在梁爷跟韩鸩的耳边悄声道:“杜子腾,2号两千万,8号七千万。”
韩鸩瞪圆双眼:“扑克兄,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
梁四神色不变,淡淡地道:“台上,唇语。”
韩鸩顿时恍然大悟,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位扑克兄是穷门出身?只有穷门才会精通这些九流门中的小手段,并且能够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梁爷悄声问道:“果然他见你选中2号原石,想跟我们争。要不要标个同样的暗标,去给那个糟老头子多添添堵?”
韩鸩在梁爷掌心轻轻写下一个数字。然后坏坏地笑道:“当然要,不然不是浪费了我们扑克兄的独门绝技?”
“不过,梁爷,你一会要听我的,我让你停,就必须停。还有,8号原石咱们不争,让他得意一天。”韩鸩目光淡淡扫过2号原石,心中暗乐,用手捂住嘴巴在梁爷耳边轻轻说了两句话。
“收到!明白!”梁爷呵呵笑道,飞快写下几个数字,梁四送进高台上的箱子。
两小时转眼过去,各位来宾手中的暗标已经全数收齐,女主持人在两名公证员的陪同下,再度笑盈盈上台:“开标!”
展厅中的大屏幕瞬间亮起,镜头一直对准公证员的两双手。
台下数十双眼睛都紧紧盯着屏幕中的两双手,分票,对证金额,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出猫腻的可能微乎其微。
一号原石,无惊无险,以八百万的价格,花落一名中年人之手。
此人兴致甚好,当即命人推来早已准备好在高台上的解石机。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现场解石,白雾散去,绿意乍现,更是将整个会场的气氛推动的更加热烈!
“涨了!开门红!恭喜!恭喜!”大屏幕中的绿光一露,满场瞬间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开场就是菠菜绿!虽然色调暗些,不过水头不错,更是难得的满绿!看来,今次拍卖会一定能够大开眼界!”台下人群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