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中心门口,神眼孙并未跟随杜氏爷孙一同进入,而是静静站着等候韩鸩:“年轻人,所谓赌石虽然带了一个赌字,却不是完全凭运气。天生运气再好,也有用完的一天!赌石大会开始,我们各凭眼力好好比一场!”
他下巴朝天,神色倨傲,并不将从鹅卵石开出冰种正阳绿翡翠的韩鸩放在眼里。抛下这句话,抽身便走。
梁爷笑呵呵地道:“韩鸩别放在心上,那是个向来眼高于顶的人。正式拍卖马上开始,我们跟那个肚子疼的糟老头子之间,可还有一场重注。哈哈,你是我的福星,今次可全靠你了!”
韩鸩挠挠头上马尾,压低声音道:“梁爷,我真的不懂得赌石。刚刚开出那块料子,也是碰巧撞上的。”
梁爷立即白了他一眼:“装!你又装!连神眼孙都被你比下去了,还装个什么劲?”
韩鸩苦笑摇头:“为什么你老人家跟苏老太爷一样,都说我爱装呢?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嘛!”
两人不紧不慢,带着梁四进入展厅。
此时,展厅中随处摆放在地上的原石毛料已经被收走。空荡荡的地面,摆了数十张靠背金丝绒座椅,供选好原石的来宾小坐休息。
只有中心高台前,围着一群人。
韩鸩有些奇怪,此时留在展厅中的人,比开始那四处人头攒动的盛况要小了很多。
不过才寥寥数十人而已,就连开始在外场解石机前,那个活跃之极的王剥皮都不在。
身材婀娜多姿,眉目精致的女主持人走上高台,笑盈盈地道:“由于到会的贵客比较多,所以主办今次拍卖大会的蒲老刚刚决定,将今次赌石大会由明拍改为暗标,一样是价高者得。”
“明拍我知道,梁爷,这又暗标是怎么回事?”韩鸩问道。
“写上原石编号,将自己的出价标上就好。其实嘛,今天来的人不算多,内中恩怨却是不少,蒲兄也是怕有人恶意竞价,免得当众打起来。”梁爷随口开了句玩笑。
“梁爷,你跟今次的主办方很熟?”韩鸩扫了眼人群中的杜子腾一行人。
“当然熟悉,不熟的人,现在也留不下来,早早就已被清场。”梁爷呵呵笑道。
“难怪我看着人数少了很多,那为什么还要暗标?”韩鸩问道。
梁爷压低声音对韩鸩直笑:“实话告诉你吧,蒲老主要是怕我跟那个肚子疼的糟老头子打起来。嘿嘿,你刚刚可是狠狠落了一回杜子腾的面子。”
“啊?原来如此,哈哈哈!”韩鸩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展台上,女主持人继续解释今次赌石大会规则:“每块原石毛料都有编号,上面不标底价。各位来宾,你们看中哪一块,就写下编号与价格,放进我身边的箱子。两个小时之后,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当场开标。如果有哪几位来宾的出价完全一样,暗标便会转为明拍。”
工作人员在每一位主宾的手中,放下一模一样的记号笔与纸张,韩鸩与梁四自然不会有。
“今次赌石大会分为两天进行,每天拍卖十块原石。各位来宾,随意观看,祝愿各位都能选中自己心仪的宝贝。”女主持人盈盈一笑,转身下场。
韩鸩望向展台上那二十块,高高低低,大小不一,重量各异的原石。
眼底,青芒再现!
“嗬!这些原石中各个有绿,只是颜色浓淡不一,内中绿意也大小不一。跟开始摆在地上的那些原石毛料,果然完全不同!”韩鸩大开眼界。
梁爷找了张椅子坐下,并不着急去看展厅高台上的原石,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懒得上去跟人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