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雨苍白着一张脸摇头,似乎很没有说服力,小护士皱着眉,摇了摇嘴唇,“你要是疼的话,可以说,可以麻醉的。”
见秦时雨摇头,她忍不住道,“你是怎么受伤的啊,这伤口好像是……刀?”
被她惊恐的样子逗笑了,秦时雨道,“我是小混混,街头打架,跟人互砍的。”
小护士果然一声惊呼,却摇头道,“怎么可能,你不是那个拍摄zero杂志封面和宣传海报的素人模特吗,怎么会是跟人打架的小混混。”
秦时雨挑挑眉,没说话,笑着看向小护士。
小护士红着脸,一下子结巴起来,“我……我看过的,是……你,肯定没错!”
年轻医生这时候笑了起来,摇头道,“小严,你仔细着棉花。”
听到年轻的一声说话,小护士脸更红了,低头一看,却发现好好的棉花被她糟蹋了不少,因为只顾着说话,棉花掉到了地上,都不能再用。
她立刻道歉,不敢再分心说话,却又忍不住看向秦时雨脸上的那道血痕。
年轻的医生笑了笑,给秦时雨仔细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由仔细处理了脸上的那道血痕。
秦时雨出来的时候,问到了温阳的病房,他走到门口,却发现蓝风也在。
他正坐在床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上的东西。
温阳面色惨白,静静地躺在床上,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一个人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语气略显焦急,“秦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