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述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想伸手去抓秦时雨,又怕被他讨厌,便小心地坐近了一点,有点委屈地问,“为什么啊,我做得不好吗?那你哪里觉得不好,告诉我,我一定改。”
他说得非常认真诚恳,要不是见过阴沉狠厉的他,秦时雨针对我差点就要相信他真的是这样纯良无害了。
“呵,不用。”秦时雨冷笑了一声,不想再和他多说,当下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言述看着他,许久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到了医院,他还没来得及跟上去,温阳已经被带走了,医护人员抓着他,带他去坐检查包扎。
撕开衣服的时候,新来的小护士看见伤口,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似乎是觉得自己失态,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秦时雨一眼,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正在清理伤口的医生非常年轻,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看上去非常斯文。
他轻轻将临时包上的纱布取下,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皮肉。
伤口不大,但是却非常深,横着划了一大道伤口,皮肉外翻,血水还在流着。
秦时雨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这伤对于他这种以前经常受伤的人来说并不算多重,但是如果那时候他没有躲开,那一刀插的就是他的心脏了,张鸣歌当时确实对他下了杀手。
年轻的医生并没有说话,只是用药水清洗着伤口,动作非常轻柔。
小护士帮着忙,将医生递过来的染血棉花丢了,又递上干净的。
她手上边忙碌,边抽空去看秦时雨,忍不住道,“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