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血过多,秦时雨脸色苍白,他坐在车里,送感觉头很晕,却强撑着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当年认识言述的时候,他的性格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非常温和,非常爱笑。
可如今重逢,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却发现言述变了,记忆中那种温暖柔和的影子一点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冷厉。
也许他是最近几年才变的,也许他从头到尾都没变过,只是戴的面具太好,伪装得太好。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秦时雨,言述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忍住。
他转头看向窗外,看了一会儿突然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
“时雨,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张鸣歌是我的人,但是我也说过让手下的人都不准找你麻烦的,我不知道他会偷偷带人过来……对比起。”
闻言,秦时雨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见言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上居然还带着一点小心的讨意味,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阴沉狠厉和温和无辜毫无违和感地相互切换的?
难道他是一个神经病?
然而事实证明,他显然不是。
秦时雨冷笑一声,“如果我说我很生气,并且不想看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