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为何大将军要我只带三百名精通倭国语言的士兵前来,还要穿他们的衣服,莫非大将军想要出征倭国吗?可是中原现在正在大战,要开疆拓土似乎不应选在此时此刻啊。”郑成功直言不讳的说。
“这小子果然够狂傲的,典型的年轻气盛。不过这似乎和英雄的形象有点不相符,他应该少年老成一点才对。”钱孙爱心想。
“你现居何职位?”
郑成功立即站起来,郑重的拱手:“启禀大将军,末将现在是福建莆田总兵官,请大将军训示。”钱孙爱老气横秋的翘着二郎腿说:“不要紧张嘛,坐,快坐。”然后就冲着外面喊道:“倒三杯茶来。”
郑成功突然对着施琅喊道:“大将军让你坐那是大将军礼贤下士不拘小节,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区区的一个把总在朝廷宰辅,三军统帅面前也能坐得?还不快点站起来。”
与郑成功差不多年纪的施琅全身巨震,脸顿时红了,羞愧的站起来一声不吭。郑成功说:“难道你是哑巴,还不快点给大将军赔礼道歉,不然我必定要严肃军纪军法处置,把你这个寸功未立的家伙明正典刑了。”
钱孙爱突然说道:“此人的确也是大胆,跑到我的帅帐里来撒野,我看这样好了,既然郑公子不喜欢他,不如就留在我这里让他长点记性如何?”
“这——”郑成功心想,大将军果然怒了。他这人有些刚愎自用,从来都认为自己想的就是对的,于是点了点头,很理解钱孙爱的愤怒:“大将军说了我又怎么会不愿意,就这样好了。”
施琅这才叹了口气说:“大将军,公子爷,末将今天偶感风寒,有些发挥失常,所以乱了礼数,请原谅则个!”
郑成功黑着脸喝道:“闭嘴,还不快点出去跪着请求大将军的原谅。”他临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郑芝龙嘱咐让他试探钱孙爱的为人,暗想,施琅刚好是一块试金石,所以才带着他来百般的折辱。
施琅跪在地上:“公子爷,大将军饶命啊。”钱孙爱感觉很不对劲儿,郑成功表现的有些过了,大大的不像传说中的模样。心里也想到,难道他故意在我面前这样的表现,想要看我的底牌。
“嘿嘿,施琅目无尊长,应该受罚,先下去等候。郑公子深明大义,直军严厉,深得我心,传令嘉奖,晋封子爵。”钱孙爱无比托大的说。
什么就晋封子爵,朝廷的爵位是这样赏赐的吗?别说你只是个首辅大人三军统帅,就算是皇帝也不可如此的轻率。难怪传说他是个浅碟子大纨绔,心性如此狞厉,只怕以后难成大事。郑成功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判断。不过他一向谨慎,绝不会只以第一印象为行事准则,当下把轻视之心压了下去。
施琅灰溜溜的走了出去,钱孙爱才笑着说:“不错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人,下面咱们来谈谈正事儿,知道我找你来的目的吗?”移动还有我的一本书,叫‘司法大明’,有兴趣的兄弟姐妹们可以去看一下。
“末将不知。”
“我哪里要去开疆拓土,实在是倭子找上门来,不得不借重于公子啊。”钱孙爱肃然道:“你一点也没听说吗?”
“原来如此。末将实在一点也不知情。”郑成功愤恨的说:“倭子在沿海一带肆虐多年,我早有心除害,只是没有朝廷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他们又来兴风作浪,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就直接对你说吧。”钱孙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郑公子成此大功,将来封爵必在乃父之上。”
“啊——”郑成功实在没想到钱孙爱的计划竟是如此大胆诡异,让他到扬州城数十万兵马之中去卧底,这能行吗?
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钱孙爱当下沉者脸咳嗽了一声:“当然,我也知道此次任务太过危险,而郑公子从小富贵难免害怕,不然还是算了吧——”
“大将军!”郑成功有些惭愧的说:“哪里话,末将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末将行事一向谨慎,觉得此事需要一个缜密的计划才行。不知道大将军此前有没有什么谋划?”钱孙爱点头说:“你这样担心是对的,本大将军已经有了通盘的谋划,但进城之后具体行事还要看大将军自己。”
郑成功知道钱孙爱目前不会告诉他整个的计划,觉得这样也应该,于是说道:“只怕我进城之后,陷入敌营,无法互通消息,因此坏了大将军的大事,如之奈何?”钱孙爱说道:“扬州城城池高深兵甲众多,奸细不能出,飞鸽不能入,所以一切的联系事宜,本大将军会亲自前往。另外本大将军有‘旗语’一套送给公子。”
郑成功曾经和西班牙荷兰作战,知道‘旗语’这玩意儿,但那只是海上作战的需要,从没想过还能用在陆战之上,闻言顿时茅塞顿开。但也不无担心:“海上的旗语,众人皆知,只怕会露馅。”
钱孙爱说道:“我这套旗语和海上的不同,交战的时候你只管站在城头上看着我身边黄红蓝白四面小旗,我会让他们不停地变化,保管只有你自己看得懂。连你身边的将士们也云里雾里,吴三桂等人更加不会感到任何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