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韩瑞山把警服披在身上,就准备走人。
张亭沉吟一下:道:“韩队长,你到省城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我得给他们说理去!明明是他先动的手,凭什么开除我兄弟?”
冯坤看着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的韩瑞山,心中暗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这韩瑞山办案时贼精贼精的一个人,这会儿怎么跟换了个人儿似的。
“韩队长,你先别激动,我在省城认识两个朋友,我跟他们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帮你兄弟把事情给解决了,如果他们解决不了,你再去省城也不迟。”张亭边说边取出手机。
张亭的举动把韩瑞山弄懵了,他没想到这张亭还有这个本事。
更何况,他从见到张亭开始,就一直对人家冷嘲热讽,这会儿,人家却主动站出来了,尽管韩瑞山并不看好他能办成,但是张亭的这个态度,还是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他一脸感激地看了张亭一眼。
此时,张亭已经拔通了省委副秘书长徐洪彬的电话:“徐叔,我是张亭。”
“小亭啊,你终于给叔叔打电话了,你徐爷爷可是整天在我面前唠叨,说你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来看看他,是不是都把他给忘了,什么时候有空,过来陪你徐爷爷聊聊天,下两盘棋。”电话接通后,立即传来徐洪彬醇厚的声音。
“徐叔,您跟徐爷爷说声,过几天我就去省城看望他老人家。”
“说好了,最近一定抽时间看看你徐爷爷,要不然,他没准去兴海找你,对了,前几天,连成书记给我打电话,说你被选派下去挂职了?新工作还行吧?”
“还行,谢谢徐叔的挂念。”
“跟叔叔我怎么还这么客气,今天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的,徐叔,有件事麻烦想麻烦下您。”
“什么事,尽管说。”
于是,张亭把韩瑞林的事告诉了徐洪彬,并让徐洪彬帮忙解决下。
张亭让帮忙,徐洪彬自不会拒绝,立马答应了他,道:“你让你那位朋友不用担心,财经学院的刘院长是我老伙计,回头我和财经学院的刘院长说声,还有朝阳区委的朱书记和我关系也很不错,回头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也约束他的儿子。”
……
“张乡长,我韩瑞山谢谢您了,不过,我看我还是去省城一趟吧。”韩瑞山忽而显得格外木然和呆滞,从他嘴里说出的话简直是细若游丝,忽而又气愤不已。等张亭打完了电话,歉意地望向张亭一眼,话音里已是由衷的感激。
在韩瑞山看来,张亭虽然能不计前嫌的出手,但毕竟还年轻,估计还是有心无力,无法帮到自己。
像他这种二十多岁的年龄,就算有认识的人在财经学院上班,当个一般人员也就不错了,自己找的那位肖局长的亲戚,可是财经学院后勤部的一个副部长。
“你现在过去和等一会过去,有什么区别呢?不如等一下,徐叔刚才跟我说,他和财经学院的刘院长以及朝阳区委的朱书记都认识,回头他分别同他们说是,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所以,你不用急。”张亭看出韩瑞山的心急,好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