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的泼妇老婆赶紧上来扶着自己的儿子,灰溜溜的跑回家,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门,看热闹的村民们啧啧连声,竟然都是夸赞张亭的,李家在村里横行惯了,声名狼藉可见一斑。
“小亭,赶紧走吧,等李老二喊人来就来不及了。”一个袖着手蹲在太阳地里的老汉善意的劝道。
“是啊,大兄弟,李家几个小子都不是善茬,可狠着哩,麻利的跑吧,再晚就让人堵庄里了。”这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在说话。
张亭四下里点头致意,道:“没事,我正等他们来呢。”
李老二家院子里没有动静,大概是在打电话联系帮手。
张亭当然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也知道李家人多势众,光靠他、林枫、四喜和张志强四个人,就怕对付不了,便把林枫和四喜叫了过来,让他们把市里的弟兄叫过来帮忙助阵。
林枫立马拨通了一个小弟的电话,让小弟带人马上赶到马步囤乡南山屯给张大哥助阵。
给小弟打完电话后,林枫还不放心,又给梁军打了一个电话,把张亭在老家和村里一霸发生冲突的事告诉了梁军,问梁军能不能带人赶过来替张亭助阵。
自从张亭从人贩子手里帮梁军把女儿救出来,梁军就感觉自己欠了张亭一个人情,而且一直在找机会还张亭这个人情,如今听说张亭在老家和村霸发生冲突,立即召集弟兄杀奔南山屯而来。
安排完林枫搬兵之后,张亭搬了一把椅子,一张方凳,放在大伯家院门口,方凳上摆上一杯茶,一盒烟,人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再点上一支烟,好整以暇等待李家的反扑。
李家除了老大李守銮和李老二在村里混之外,其余兄弟三人都在县上,各有各的生意,在当地虽然谈不上呼风唤雨,大小也是个人物,接到李老二的电话以后,李守銮和李增奎爷俩先赶了过来,又过了四十多分钟,其余三兄弟也各自带着自己的仁兄把弟,驱车来到南山屯。
各路人马到齐后,几辆松花江面包车往门口一停,一帮横眉冷目的汉子跳了下来,冷冷往张亭这边瞪了一眼,便先走进李家大院。
过了一会儿,李家院门打开,李守銮在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和儿子李增奎、侄子李增山以及一帮仁兄把弟的簇拥下走出来,李增山肿着一张脸,远远指着张亭,带着哭腔的喊道:“大伯,三叔四叔五叔,奎哥,张亭那小子打得我,你们得给我报仇!”
李增奎第一个站出来,指着张亭破口大骂道:“张亭,你他妈的别以为在市里工作就猪鼻子里插葱装大象,以为了不起,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抡着一根木棍就冲张亭冲了过来。
其余各人也从面包车里取出铁锨把,双节棍等家伙,和李增奎一起冲了过来,将大伯家大门团团围住,李守銮更是高声叫道:“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别走了。”
张志强、林枫和四喜连忙走了出来,分别站在张亭左右,手里也拿着铁锨和锄头,张志强胸脯上下起伏着,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林枫也是圆睁双眼,紧紧地盯着站在张亭对面的李增奎,四喜略微有点害怕的样子,手不停地打颤。
大伯、大娘和闻讯赶过来的张学智、孙荷花都被关在院子里,砰砰的敲门,对着张亭和张志强竭力喊道:“小亭,强子,你们抓紧回来,别打了,千万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