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张亭问。
李老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在他看来,张亭也就说说,呈口舌之强而已,让他真的和他们李家作对,他还没那份胆。
再说了,张亭看上去也就是个文弱书生,想和他动武,简直就是自找苦吃,自寻死路。
然而,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张亭突然一脚蹬了过来,正中他的心窝,他蹬噔噔向后退了好几步,一脚没收住,“扑通”一声掉到了路边的小池塘里,说是小池塘,其实就是个污水坑,几只鸭子在里面凫水,看见这个大个活人摔进来,赶紧抖抖翅膀,嘎嘎叫着跑开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发出一声惊叹,这个张亭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在外边混了一阵回来就如此的生猛,一言不合就动手,而且一脚就把李老二给干趴下了。
污水坑很浅,李老二仰面朝天躺在里面,全身都湿透了,一脸的污水,狼狈不堪。
张亭还不罢休,将烟头一扔,指着他大骂道:“李老二,我警告你,以后别再欺负我大伯和我哥,再欺负我大伯和我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老二从水坑里爬出来,刚才那一脚让他心有余悸,胸口还在隐隐的疼,但是在乡亲们面前还不能倒架,他色厉内荏的指着张志强喊道:“张家小子,你……你有种,你……你有种,你有种给我在这里等着……”
说着,慌里慌张的奔回家里,留下一串脏兮兮的脚印。
片刻后,从大门里冲出一个三角眼的中年泼妇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
泼妇正是李老二的老婆,青年男子则是李老二的儿子李增山.
李老二老婆冲到普桑车前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喊地骂起大街来,李增山则冲到张亭跟前,抡起手里的铁锨照着张亭的头就劈了下来。
好嘛,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上来就照死里收拾啊。
张志强见状大喊道:“小亭,小心!”
张亭早有准备,轻轻一闪,伸腿一绊,李增山就摔了个狗啃食,手中铁锨也飞了出去,张亭揪着他的后脖领子提起来,照脸就是一耳光:“找死啊你!”
李老二的泼妇老婆虽然强悍,但面对张亭凶悍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原来骂大街的气势,只是继续坐在地上大骂。
张亭揪着她儿子狞笑道:“你继续骂,尽管骂,你骂一声,我就打你儿子一巴掌。”
说着,抡起手,对着李增山的脸噼里啪啦又是几耳光,李增山的脸立马变成了紫红色的猪头,和他爹更加的神似了,嘴角流血,眼神呆滞,俨然是被打懵了,把李老二的泼妇老婆吓得也不敢骂了。
张亭把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的李增山丢到地上,怒喝一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