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几个旅长也都到来了。经过汇报得知,咸阳周边的各处大营和阵地都受到了袭击,好在敌人只是骚扰,炸毁了指挥部驻地的几处临时营房后,就逃之夭夭了。伤亡了三十几个人,现在已派出搜索队了。
张治公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他命令部队加强戒备后,就转身回到房间召开会议。手下的将官们也毫无睡意了,都聚在一起喝茶抽烟,等待着搜索结果。半个小时后副官进来报告,搜索队回来了。但又损失了十几个人,而且发现营区外围的岗哨死了三个,失踪了两人,袭击者没有抓到。
听完了汇报,张治公气得脸都白了。告诉手下都回去睡觉,岗哨要加倍,范围也要扩大。再发生炮击兵营的事情,责任人格杀勿论。众人也知道这打仗夜袭很正常,只是没想到袭击者这么厉害,竟然悄无声息的拔掉了这么多岗哨。
经此一番折腾,各处的驻地都加强了防御,岗哨增加了不少。镇嵩军大营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彻底恢复平静。可没想到才睡下一个多小时,炮击又开始了……。
吃过早饭的张治公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回在指挥部内踱步,一干将校们低着头不敢言语,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第二次的袭扰破坏性小了不少,只有几处仓库被炸了,都是些粮食和草料。但岗哨被端了三处,又死了6个哨兵。
追击的部队和袭击者也交了火,自己伤亡了十几人后撤了回来。据他们说,对方是用马驮着迫击炮转移的。断后的步兵很精悍,他们枪法很准,大都拿着花机枪,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头上还带着绿色的钢盔。
张治公听到搜索队的描述,心中一紧,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装扮很耳熟。对了,是那只袭击镇嵩军后勤补给线的神秘部队,同样的花军装,差不多的武器装备,难道那些人跑到这里祸害他来了!
“砰!老子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今天给我全力进攻咸阳城。重机枪给我全部用上,组织敢死队,先登上城楼的赏大洋2000。”张治公终于愤怒了。
6月16日上午8点,镇嵩军西路部队罕见的开始了疯狂进攻。战至下午3时,张治公满脸沮丧的收兵了,城外丢弃了不下2000具尸体。回营后全军一片寂静,疲劳,恐惧再加上伤员们的哀嚎声,让每个人都充满了消沉的情绪。
指挥部内,参谋长劝说道:“总指挥,不能再这么打了,我们已经折损5000多人啦!这可是近乎一半的兵力,我们求援吧!”
张治公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才战场上那血淋淋的场景。他发现自己好像老了,再也没有当年为了雄踞一方而不择手段的霸气。可自己才45岁啊!怎么会忽然经不起挫折,看不得生死了呢!难道是那次的杀戮太深产生了心魔。
张治公不愿再想下去了,他不信自己刀头舔血了20多年,会因为多杀了些红枪会的愚民就会有了负担。他接过卫兵递上来的温毛巾,擦了把脸道:“是不能这么打了,给刘帅报信,就说咸阳有重兵把守。我部折损大半,已无力再战,请求支援。若不允,我部将撤回三桥镇据守,以免被独立旅围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