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咸阳城上漆黑一片。站在被炮火摧残的城楼上,二团长王冠五对团副展书堂道:“今天我们是不是打得太狠了,这样我怕会把张治公吓跑。”
展书堂笑道:“不至于吧!今天他也就折损了一个团再加上炮兵,要是就这样跑了,他怎么向刘镇华交代,我看他顶多和我们磨洋工。”
王冠五摇头道:“我们不能和他这么干耗着,这样无法帮助长安减轻压力。旅长说了,张治公就是一条鱼,我们只为一条鱼收网不合算。但我们的网也有限,所以不能让长安城的鱼来的太多,只能让他吸引来一两条,这样才不至于把网撑破了。”
展书堂叹道:“这就难办了,像张治公这样的军阀都把自己的部队看成是政治资本,他是绝不会和我们拼老本的。可他不进攻,我们怎么引蛇出洞啊!”
王冠五道:“刺激他,让他每天都不得安宁,逼他来进攻。”
展书堂眼前一亮道:“你是说麻雀战?夜袭?”
王冠五很狡黠的笑道:“我们弹药充足,用不着光拿鞭炮吓唬人。让团部侦查连去给我不定时的打几炮,他们不是整天想着去特战队吗!这次让他们去试试,干得好我给他们写推荐信……。”
晚上9点,身心疲惫的张治公看着送上来的战损清单,心中在流血。才打了一天,自己的部队就阵亡了1200多人,还有400多伤员。12门火炮毁了9门,最可惜的是炮手伤亡了70多人,这都是技术兵种,培养了好几年呢!
想到今天的惨败,张治公真心有些不想打了。咸阳城高壕深,守军准备充足还有火炮助阵,这样的坚城不比长安差多少。自己要是想拿下来,估计得把老本拼光才能办到。
可撤退是不行的,才打了一天伤亡仅一成就撤了,大帅不会饶了他的。算了,不想了,大不了在城下拖上几天。刘镇华要是催他,就说情报有误,城内是独立旅主力,有六七千人。要夺城就派援兵,老子本钱不够。
准备消极避战的张治公刚刚睡着,房门外就传来了连片的爆炸声。一骨碌爬起来的张治公掏出枕下的佩枪,匆忙穿上鞋,就冲出了房间。
“怎么回事?那里打炮?”张治公厉声问道。指挥部的小院子也乱了套,参谋长和副官等都七手八脚的边穿衣服边四处张望,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来袭。
等警卫们都围拢上来时,枪声已经响成一片。张治公在卫兵的保护下刚要转移,可枪声又慢慢停了下来。不一会,警卫营长报告,敌人向营区发射了十几发炮弹后撤走了。好在各团营长官处置得当,没有发生营啸,但据说出现了误伤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