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心里一笑,戏肉来了。看来这才是今天三堂会审的真正目的,他们还是看中了自己的东西,想要分上一块。
想到这里,他故作遗憾的说道:”静江先生,不是我不想拿出来找人合股扩大经营。而是这盘尼西林的主要成分是一种野生菌,生长在东南亚的深山密林中。是一位华人科学家偶然发现的新物种,产量极少。我的家族投资百万进行了人工培育,但依然无法大量繁殖。这种野生菌对环境极为挑剔,要建成一处培育基地,对温度,湿度极为严格。国内的条件更是不可能量产,这也是此药价比黄金的原因。“众人听后半信半疑,但也无从质疑。不禁暗自叹气,大呼遗憾。
邓演达这时也消了气,对刚才的事向李天一郑重的道了歉。其诚恳的态度,让李天一对这位正直的国民党元老钦佩不已。忙说不敢当,并承认自己年少轻狂了。
这时,刘小奇夫妇也走过来向李天一道谢。搞得他一头雾水,不知自己何时帮过这位红党的高级干部。经过刘小奇的解释,他才知道缘由。
原来刘小奇的夫人何葆贞女士不幸得了肺痨,本无法医治要回长沙老家静养。湖南督军赵恒锡听说后,唯恐刘回到湖南搞工人运动,便秘密将其抓捕并准备处决。其家属得知后,四处奔走求援,最后求到了同乡叶开鑫处。这叶开鑫是赵恒锡的头号爱将,赵对叶的话还能听得进去。权衡利弊后就将刘小奇交由叶开鑫处置,叶怕赵恒锡反复,连夜派手下的一名年青小兵护送他们夫妇离开,并送给刘200大洋作为盘缠。刘小奇夫妇无处可去,正好听说上海出了一款新药,对夫人的病有奇效。就通过上海的国民党联络到虞洽卿,经过一段的治疗果然痊愈。
后来,刘小奇听说张静江和邓演达抵沪,便一同前来拜访。与李天一的会面,只能说是恰逢岂会。而身边的这位小兵“廖耀湘”,则是自己看不惯湘军的腐朽,提出不愿回去了。要在上海见见世面,寻找出路。
李天一借机对刘小奇说自己很喜欢这位小兄弟,问能不能让他带走。今后供他继续上学,毕竟这个廖耀湘才19岁。还有高中文化,不继续深造可惜了。刘小奇蒙廖耀湘一路照顾,也很了解这个青年的底子,很赞同李天一的话。就帮助李天一做廖耀湘的思想工作,没想到廖耀湘早就被李天一的侃侃而谈所折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乐得李天一合不拢嘴。众人以为他喜欢这个小兄弟,是投缘,也没有多想。却不知李天一是因为又收了一员大将,不胜欣喜。
历史上,廖耀湘会在明年初报考广州黄埔军校。并与1929年,毕业于黄埔六期,1930年以上士资格被派到法国,学习三年法语后进法国的圣西尔军校。回国后一路高升。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廖耀湘升任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第二旅中校参谋主任,参加了淞沪战役和南京保卫战。1938年,200师在湖南湘乡扩充为国民革命军第五军,廖任该军所辖新22师副师长,因师长邱清泉未到职,代理师长之职。
1942年,华国政府组成远征军,入缅甸作战,新22师作为远征军主力参战。3月,新22师高速驰援同古的英国军队,将其从日军包围中解救出来。1943年初,盟军在缅甸战事不利,被迫撤退。新22师在后路被截断的情况下,不得不翻越环境恶劣的野人山,撤往印度,受到极大损失。在印度,新22师受到美国的训练和整编,换装了美式装备,一跃成为华国军队中装备最好的部队之一。之后,廖耀湘率新22师在缅北战场屡建功勋,先后歼灭日军12000余人,其中包括日军精锐之一的第18师团。1944年,新22师扩编为新六军,与胡琏、张灵甫一起,成为国军五大主力之一。
李天一暗自想着老蒋的五大王牌军,自己已得三位主将。而身在美国的孙立人过段时间也该接到自己的信了,日后就看他的发展和诚意如何啦。而杜聿明这位秦省老乡,日后也是他准备争取的对象。现在的李天一有了一种执念,就是利用历史上的这五位主将,日后给自己重塑五大王牌军。让他们在保卫国家的战争中,打出华族军人的威风。
大家见气氛缓和了,就把话题又转到药品上来。张静江不愧是蒋介石的大哥,不遗余力的为他三弟争取利益。最后双方达成一致,每月李天一要向国民政府提供30万支盘尼西林,而每支的价格只有2块大洋。这在现在的行市里,绝对是跳楼价了。将虞洽卿心疼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是他自己的拿货价,等于没有赚头。
李天一也对这么低的价格十分不甘心,他可对广州国民政府没什么交情。看到邓演达一副完成任务的得意神情,他不禁动了卖军火的念头。不错,就是瓦力制造的廉价武器。瓦力的复制能力是惊人的,就拿步枪来说。一把毛瑟1898式步枪不过4.5公斤重,一万支也不过45吨。时空机每天开采的铁矿粉就达30吨,再加上废品回收的钢材,也就是一天的消耗。可进口的原装步枪要78元,自己按70元卖出也净赚70万大洋。相当于卖出35万支抗生素,这可是暴利啊!难怪不管什么年代,军火生意都是最赚钱的。
想到这里,李天一问道:“邓主任,不知国民政府需要武器弹药吗?我有渠道可以买到原装的德国货。价格比市价低一成,而且还有火炮。”
张静江只是微微一愣,而邓演达和蒋先云确是眼前一亮,连忙问都有什么?李天一估计了一下时空机的产能,拿出纸笔开始写到:毛瑟1898式步枪,单价70元,子弹100发5元;马克沁重机枪,单价1000元;克虏伯75毫米山炮,单价3万元,炮弹30元一发;MP18(花机枪),单价150元;毛瑟C96驳壳枪,单价60元。捷克式轻机李天一没敢拿出来,这毕竟要1927年定型,现在还是秘密装备自己的部队为好。
蒋先运倒吸凉气,问能提供多少。要知道现在各国都在对华武器禁运,这些武器虽然能在挪威人手里买到,但因为受到严格的生产限制,不仅价格高,还无法保证数量。国内现有的毛瑟武器,都是比利时、捷克、瑞典等国仿制的,再由挪威这个没在武器禁运条约上签字的国家卖过来。现在李天一提供的武器都是德国原装现货,价格还最少低一成,这就相当可观了。
李天一很有自信的说:“步枪不限,马克沁重机枪可以提供1000挺。山炮100门,炮弹不限量。““什么?能弄到这么多,步枪和弹药不限量。“邓演达和蒋先运彻底蒙了,这要多大的存量啊!现在的国民革命军大都使用俄式武器,但因为路途遥远,补给不便,性能也差强人意。蒋J石早就对装备问题头疼不已,上次东征前,就因为苏俄的弹药中途出了问题,部队整整晚开拔了三天。气得蒋总司令直骂”娘西匹“。而现在国府正在扩军,武器弹药奇缺,这些装备将会大大改善部队的战斗力。
张静江马上让蒋先运上楼给广州发电报,询问是否采购,需要多少。蒋先云不敢怠慢,拿着清单飞奔而去。邓演达一改严肃的面孔,拉着李天一道:“小李啊!你的武器能告诉我们来源吗?这么大的量,我们也要为安全和质量考虑,你可不能拿些二手货和劣质品糊弄我们啊。”
“邓主任放心,保证是德国原装的新货。不瞒您老说,我前几天和德国总领事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您也知道德国的现状,工业基本都停滞了。凡尔赛公约限制他们的武器生产,更不让他们出口。兵工厂没有生产任务,工人都快失业了。他们联系我想买盘尼西林,我说用自己的渠道可以帮他们走私军火,他们当然高兴了。最后以2美元一支的优惠价,换来了代卖军火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