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高亢,化作音波,疾冲猛撞。
虞鹤不敢小觑玉桑梓绝的实力,纵身高跃,避开音波,举剑绽出剑气,凝成剑山,悬于玉桑梓绝头顶,悍然压下!
笛音骤低,迅速回绕,凝成气索,缠住了压下的剑山。气索悍绞,竟将剑山绞成了碎沫!
虞鹤微惊,想道:“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实力比上次要更厉害了?”
玉桑梓绝感受着崩散的剑气,笛音稍停,望着半空中的虞鹤,笑道:“上次我本就要使金蝉脱壳之计,只不过恰好遇到了你,才借你之手实行计划,你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了?倒是你,还以为我带的这些是玉桑派的人呢?他们只不过是习得了玉桑派功法的绫血阁部众罢了。而所谓的玉桑派,现在除了玉桑瞳之外,其他的人,早就成了一具具尸体。玉桑派,名存实亡而已。”
没等虞鹤回答,玉桑梓绝又将目光移到了那些正在跟绫血阁部众苦战的城卫上,笑道:“你带来的这些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待他们尽亡,你也就不远了。”
虞鹤看向杨逸飞等人,自然明白了他们所处的劣势。他无奈摇头,叹了口气,朗声道:“杨副将,你带着他们边战边退,若能退回城中,自是最好。那时,你们据城而守,他们是攻不进去的。”
话音甫落,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晚了,鱼决城,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哈哈哈!”丁碗的声音传了过来。
虞鹤大惊,玉桑梓绝脸上仍带着冷笑。
丁碗、史炎温,领着一众绫血阁部众,缓缓赶来。
虞鹤盯着史炎温,道:“怎么连你也是绫血阁的人?”
史炎温笑道:“现在你可明白,为何我会将令牌这般轻易地就交给你了?”
虞鹤暗啐一口,看向杨逸飞。
杨逸飞抽出腰间佩刀,砍翻了身边的一名绫血阁部众,道:“我不是绫血阁的人,我只知道,玉桑派从未做过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我们也是!”其余城卫齐声吼道。
这一番话,便已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虞鹤的脸色,微微回暖。
丁碗却是笑道:“就凭你们,也想阻挠我绫血阁的事情?真是自不量力!”话音甫落,便下达了对这些城卫,对杨逸飞以及对虞鹤的剿灭总令!
两方绫血阁部众合为一处,很快便将杨逸飞及一众城卫给吞噬掉了。
虞鹤想救,可却被玉桑梓绝死死缠住,根本无法抽身。
杨逸飞及一众城卫,尽皆身亡。
四周,虞鹤再无半个友军,已然陷入了孤军作战的境地。
“虞鹤,先前我给过你选择,不过你拒绝了。现在,可没这个机会给你了,你要怪,也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识抬举了。”丁碗笑道。
虞鹤荡开袭来的音波,仅瞪了丁碗一眼,根本没空去反驳丁碗的话,只能被动地招架着玉桑梓绝的攻势。
至于那些绫血阁的部众,并没有插手帮助玉桑梓绝。因为他们都相信,这场战斗的胜者,只会是玉桑梓绝。
笛音忽缓忽急,玉桑梓绝的攻势也是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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