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体内的真气,消耗得比较快速,便连忙吃下了一道菜肴,将真气重新补满。他也看透了玉桑梓绝的心思,不禁想道:“这厮根本没尽全力,如此瞧不起我?哼,现在我或许无法抽空还手,但等你真气耗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便一举发动反击,看到时你如何招架!”
想罢,虞鹤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他索性将全部精神都放在了守御上。一时间,他的身周,密不透风,没有丝毫破绽。
玉桑梓绝也看出了虞鹤的用心,但他却并没有注意到虞鹤体内真气的情况。还以为虞鹤仍被他压得无法还手,心里越来越瞧不起虞鹤。
“怎么,你就这点本事吗?先前说我是手下败将的气魄到哪里去了?”玉桑梓绝道。
丁碗附和道:“这小子的实力虽然还可以,但在你面前却也就是个三岁小孩儿一般。先前的狂傲,无非只是他的无知罢了。”
史炎温大笑,其余绫血阁部众,亦是大笑。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就算赢了,也不显臊得慌?”
笑声还未落定,玉桑瞳的声音传了过来。流光瞬闪,便已落至绫血阁部众中。
趁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玉桑瞳便已奏起了笛音。她的笛音,瞬间盖过了玉桑梓绝的笛音,自然也迫碎了玉桑梓绝的攻势。而在她身边的这些绫血阁部众,甚至都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头颅便被音波齐齐切下,血如泉涌,身躯纷纷倒地。
“虞鹤,丁碗跟史炎温交给你。这个叛徒,我要亲自取他性命。”玉桑瞳道。
虞鹤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撤开了一段距离,挺剑向丁碗跟史炎温袭去。
玉桑梓绝,自是对上了玉桑瞳。
手起剑落,丁碗跟史炎温,在虞鹤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头颅瞬间被斩下,连求饶的机会都未留下。
虞鹤收剑入坠,看了玉桑瞳一眼,道:“我去把杨逸飞他们埋了,待会再过来找你。”
玉桑瞳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双眼仍是死死地盯着玉桑梓绝。
玉桑梓绝脸色大变,甚至怕到不敢直视玉桑瞳的眼睛。
玉桑瞳冷笑道:“先前还杀得如此尽兴,现在是怎么了,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了?”
玉桑梓绝嘴唇瓮动,到嘴边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既然不敢说话,那便速战速决。”玉桑瞳道,再度奏起笛音,没有丝毫留情。
笛音低沉,凝含悲意,但杀伐之气,却并未受到丝毫影响,气势仍是凶悍无匹。
玉桑梓绝为了保命,即便心中有所惧怕,此刻也已尽数压下,奏起笛音。他的笛音,高亢无比,与玉桑瞳的笛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股笛音,交相碰撞,谁也不肯相让。音浪狂掀,于空中猛烈炸开,惊鸟颤枝。
玉桑瞳的眼里,泪珠流转,有愤恨,也有不解。
可惜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眼前,即便不信,也再无法更变现实。
她虽疼爱玉桑梓绝,但无论如何,她都接受不了背叛。尤其是这种,最亲近之人的背叛。
师父,终究是师父。
玉桑梓绝的天资虽高,但始终没有达到那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境界。开场数音,他倒跟玉桑瞳斗了个不相上下。但越往后走,他便愈加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