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你以为凭你的这个蹩脚阵法,就能将我完全困死在这阵中了吗?你可知法正此人?”虞鹤道。
连丛道:“自然知晓,法正乃是绫血阁的头号阵法师,你提他作甚?”
虞鹤笑道:“你认为,你比法正如何?”
连丛微愣,答道:“哼,我的阵法造诣虽不如他,但要困死你,却是绰绰有余。”
虞鹤笑得更大声了,道:“那你可知,法正是如何死于我手的?”
“自然是你偷袭了,难不成你还想告诉我,你是破了他的阵法,再将他诛杀的?”连丛道,语气里尽是不信。
虞鹤却是没有发怒,只是有些可怜这个愚蠢的家伙。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肯相信,那我也只好用事实来改变你的看法了。”
“嘿嘿,你休想引起我的情绪波动,这般大好的局势,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抓到丝毫破绽的。”连丛笑道。
虞鹤没有回答,慢慢举起阔剑,剑气凝结,成剑山。剑山雄阔,剑气萦绕,如烈风一般绞绞迅刮,才刚出现,便将四周的东西给摧毁得一塌糊涂。
“既然我暂时找不到明显的阵眼,那便直接以巨力撼之。我就不信这家伙的阵法能比法正的还要坚固,只要阵内真气紊乱,阵眼自会显现,我便也有了出阵的机会。”虞鹤想道,也不耽搁,剑锋迅指,剑山直直上升,向头顶高空撞去。
化身为阵法的连丛,还没反应过来,剑山便已崩碎。剑山所激出的凛冽气浪,直震得阵法连连摇晃。
“这,这小子是疯了么?想用巨力直接破阵?”连丛想道,已然有些慌乱。
不出虞鹤所料,连丛一旦慌乱,便会做出一些用以补救的措施。
眼角血光一闪,虞鹤眉头迅拧,想也不想,持剑迅袭,径向血光袭去。
血光的速度虽然不慢,但在虞鹤汹涌的剑势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虞鹤笑道:“老家伙,任你心思如何计较,仍是避免不了这‘一力破万法’的真理。我的实力比你强横,你的所有算计,在我面前,与小孩儿过家家无异。”
话音甫落,剑锋贯穿血光。一声不甘的哀吼,在阵中不断聩响。
阵破,连丛亡。
眼前景象重归现实,虞鹤收剑,松了口气,看也不看,抱着仍旧处于昏迷的莫瞳,离开了这座已经变成了废墟的木屋。
在跟连丛的交手中,虞鹤不得不使用了一枚神效令,但这飞寒神效,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他现在,仅剩下最后一枚神效令。
“嘁,只剩最后一枚神效令了,可我现在还处于那厨子所做的玉段鱼幻境中。这枚神效令,在这幻境里怕是不能再用了。要不然的话,我到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那玉桑瞳了。只是我现在不明白的是,莫瞳跟玉桑瞳,到底是什么关系……”虞鹤想道,心里的疑惑仍未解开。
三日后,二人已经赶到了莫异村外。可眼前的景象,却是惊得两人无法言语。
好好的一座莫异村,现在竟已成了一座满目疮痍,焦炭遍地的废墟村落。
虞鹤满眼震惊。
莫瞳泪如泉涌,跑进村中,大声叫着阿哥、阿娘。
虞鹤不知该如何安慰莫瞳,但害怕村中还有埋伏,便强压下心里的震骇,紧紧跟在莫瞳身后。
整座莫异村都已成了废墟,莫瞳的家,又怎能幸免?
莫原的尸体,倒在门口,浑身焦黑,还插满了羽箭。身下的血,已经发黑,显然已死了不少日子。
虞鹤冷啐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莫瞳更是哀叫一声,推开已经被烧成了焦炭的屋门,追进了屋中。
虞鹤还没进屋,眉头却是一拧,连忙召出扶山覆厄,扛于肩上,瞬间冲进了屋里。
屋里,梁塌窗碎,所有家具,所有陈设,皆已损毁。
莫瞳跪在地上,伏在一具烧焦了的尸体上,放声痛哭。
虞鹤没有打扰莫瞳,转过身子,死死地盯着屋外。先前还在门外的时候,他便感应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杀气。现在,更是不敢松懈。
“杀人烧村的,是绫血阁的人么?或者,是其他势力介入了进来?”虞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