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下去用早饭,待用完早饭,再带她上路。”虞鹤道。
莫瞳点了点头,却是有些疑惑,问道:“咱们现在不问她吗?她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是最容易套出情报的时候。”
虞鹤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她的心理防线早就被我给击溃了,现在我们问她什么,她就会回答什么,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了。但前提是,我不能违背我答应她的事情,不然的话,她还是会选择自尽的。”
说罢,虞鹤伸手,一把扣住了朱艳文的下巴,在莫瞳讶异的眼光下,将朱艳文的下巴给生生地扭断了,还顺带着封住了朱艳文的浑身大穴,让她半点也不能动弹。
莫瞳道:“你扭断她的下巴做什么?”
虞鹤笑道:“我怕她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咬舌自尽,或许她没有这个胆量,但扭断她的下巴,总比不扭要好。”
“你想的还真是周到,被你抓住,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莫瞳啐道,眼里却是没有半点害怕,反倒多了几分崇拜。
虞鹤笑了笑,语气仍旧平稳无比,道:“好了,先别说这些题外话了。先下去把早饭用了,咱们早些找到绫血阁的总坛,也能早些给你的嫂嫂报仇。”
莫瞳点了点头,再不言语,默默地跟在了虞鹤身后。
二人用完早饭,回到客房,稍微调息了会,便终于做起了正事。
虞鹤走至朱艳文身前,笑道:“我想要你亲自带我们过去,不知道你能否做到?”说罢,解开了朱艳文的穴道。
朱艳文哪里敢有半点耽搁跟犹豫?满眼惊恐地连连点头,但因为下巴仍旧处于脱臼状态,所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反而还不停地流着口水。
“真恶心,不过为了防止你中途后悔,我不能将你下巴接回去,还望见谅,哈哈哈。”虞鹤笑道,虽然话里有点道歉的意思,但脸上却是没有半点道歉的态度。
朱艳文自然明白虞鹤的意思,虽然心里极度不愿,但却没有半点法子,只好继续保持着这副恶心的模样。不停滴着口水的模样,几乎是每一个女子都十分排斥的模样,更何况像是朱艳文这般冷血美艳的女子,更是百分之两百的排斥。但是,这所有的不愿,在完全的实力碾压下,也只能被迫屈服于现实。
毕竟,这滴答着口水的模样,总比被丢到青楼里受人侮辱要强得多。
“呵,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带我们直接过去,那我就不用什么拐弯抹角的法子了。阿瞳,你去买两匹骏马来,咱们马上就赶路。”虞鹤道,拿出了一包银子,交给了莫瞳。
莫瞳点头,拿着银子,买马去了。
待骏马备齐,莫瞳自乘一马,虞鹤与朱艳文同乘一马,策马离开了武宁村。
策马驰骋,路途虽远,但在骏马的支持下,倒也不算太过劳累。
三人一路奔行,直直跑了三日,才到了此行的终点。
眼前,高山千仞,山路蜿蜒,直入云巅。
虞鹤将朱艳文的下巴给接上了,问道:“绫血阁的总坛,就建在这山上?”
朱艳文点了点头,道:“不在山巅,半山腰上有密道。”
虞鹤点头,又道:“这座山,叫什么名字?”
朱艳文道:“琅宕山。”
虞鹤微惊:“这座山便是琅宕山?”
朱艳文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虞鹤并未下马,心里蓦地沉了下来,想道:“绫血阁的总坛竟建在琅宕山上,雷石任要我送的东西,同样也在这琅宕山上。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觊觎雷石任这东西的人,应当就是绫血阁的人,那么便表示雷石任跟绫血阁并不是一路人。既然如此,那雷石任为什么又要我把东西送到这琅宕山来?莫非,他们之间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想罢,虞鹤又将目光移回到了朱艳文的脸上,问道:“你知道雷石任这个人么?”
朱艳文道:“自然知道。”
虞鹤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朱艳文道:“雷家庄的主人,以前是绫血阁的人。我这头号杀手的位置,就是从他手里拿过来的。”
虞鹤闻言,浑身剧颤,惊道:“他,他也是绫血阁的人?还是,还是前任绫血阁的头号杀手?”
朱艳文点头。
虞鹤慢慢平复了心里的情绪,又道:“那你们绫血阁之所以盯上我,就是知道了我身上带有雷石任那东西的消息喽?”
朱艳文点了点头,道:“这个消息,在你离开雷家庄的时候,就已经被雷石任给大肆放出来了。”
虞鹤笑道:“那你们就不怕这是我跟雷石任联手用出来的迷障之计?”
朱艳文道:“自然担心,不过,阁主的心里早已有了定夺。他派出了两路人马,一路截你,一路则去了雷家庄。”
虞鹤没有任何惊讶,虽然他不知道这绫血阁阁主的实力到底如何,但能当上阁主的人,智商一般都不会太低。
还没等虞鹤开口,朱艳文又道:“不过,雷家庄早已空无一人,他们扑了个空。”
“什么?扑了个空?雷家庄家大业大,雷石任就这么放弃掉了?”虞鹤惊道,显然没想到雷石任这么有魄力。
朱艳文道:“那是自然,毕竟再大的家业,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雷石任肯定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那,他们那些扑空的人马,又到哪里去了?”莫瞳突然问道。